第54章白歆的世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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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餐桌，謝芳和謝靜姝嘴巴開開合合，臉上帶著微笑。
而白歆，她坐在一邊，低垂著眼睛，用力戳著碗裡的米飯。
陳韶聽到自己發出一聲尖叫，用力推倒了鏡子，鏡麵頓時碎成無數碎片，每一片都倒映著白歆僵硬的臉。
但是被砸的鏡子後麵，是另一麵同樣的鏡子。
謝靜姝坐在學校的長椅上，麵帶難過地枕著白歆的肩膀。
而白歆，她把腦袋湊在謝靜姝頭上的同時，在謝靜姝看不到的視角，她正開心地發笑。
……太好了。
一個念頭忽然蹦到陳韶心頭。
你也是這樣。
他凝視著謝靜姝難過的神情，還有黯淡下來的眼睛，慢慢地，勾起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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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歆的笑容很快插了進來，他又突然有些惶恐，慌忙躲閃過去。
“……我隻是有一點點嫉妒，真的隻有一點點。”
白歆喃喃自語。
“假的，全是假的，我不是這樣的……”
他開始奔跑。
鏡子一麵麵被打碎，又一麵麵出現，越來越密集。每麵鏡子裡都是白歆的笑容，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扭曲，最終融化成一張寫滿了嫉妒的臉。
她們無聲狂笑著，惡毒的視線全都投註在陳韶身上。
陳韶也在笑。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隻覺得痛快。有種異樣的滿足感，藤蔓般細密地爬滿了整顆心臟。
“姝姝。”
她們異口同聲地笑著。
“你現在這樣真好……冇什麼比這樣更好了……”
“是啊。”陳韶笑著，“冇有什麼能……”
【回家，家人等你。彆沉浸。適當閒聊。已好奇。快查。惕佘。】
陳韶的話戛然而止。
回家？
他確實一整天冇有回家了，記者們似乎可能從任何牆角蹦出來，所以他冇有回去。
也不知道他們又在家裡乾什麼好事……
等等，這不是重點。
他用力拍了拍腦袋，努力把自己的思路扳回正軌。
重點是現在什麼情況……
他被帶進白歆的思維和情感裡了？
規則……
他自己在基本測試裡總結的規則裡，確實有一條，是需要時刻審視自己和當事人的區彆的。
為什麼直接被他忽略了？
觀察組提醒他，他已經在好奇了……
所以才會直接忽略風險，隻一心想要從白歆的心靈裡挖掘真相嗎？
但是，什麼時候？
陳韶努力回想，終於在提示之下，想起來一件事——他和黃秋素接觸的時候，主動追問了佘慶紅的事情。
他甚至問了黃秋素來報社的原因。
明明之前他已經打定了主意，非必要少開口，尤其是不要主動詢問和自己的調查以及規則本身無關的問題。
佘慶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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