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美的具現
第15章美的具現(第1/3頁)
如果他們對袁姿琴的猜測正確,這應當就是她的真實住所。
如果從人類的角度來思考的話,想要掩飾的“真實”往往代表著“不堪”,而“不堪”從來都是不可觸碰的雷點。
他現在還在畫裡,雖然隨時能出去,但是一旦觸發對方的核心規則,那就不好說了,對之後的尋找或許也會產生阻礙。
想到這裡,陳韶還是放過了這個近在咫尺的關鍵地點。
恰在此時,女人的腳步輕巧地落在他身後。
“你這孩子,”她嗔怪道,“來這偏僻地方做什麼?”
陳韶回過頭去,就看到女人依舊身姿曼妙地站在那裡,鬆軟的黑色盤發乾乾淨淨的,珍珠發釵在月光下瑩瑩欲亮,腳上的繡花鞋也未染塵埃。
她的麵容依舊模糊,陳韶卻能感覺到她似乎是無奈地笑笑,便伸手把自己攏在懷裡,細細地替他拈了因奔跑而有些散落的發絲。
她對袁姿琴的稱呼比袁母更親昵,身段姿態也並不像是以前大戶人家的仆婦。
你是袁姿琴的親生母親嗎?
陳韶很想這樣問,但考慮到撕掉袁姿琴的遮羞布或許會觸發致死規則,他還是乖順地隨著女人的動作微微側過腦袋,並冇有問出這句話。
秋夜微冷,女人的手卻意外地發暖。
她替陳韶收拾好被打濕的衣服,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把油紙傘,就這樣一手提著燈籠、一手舉著傘,帶著陳韶往回走。
“彆那麼累了。”她柔聲說。
“袁姿琴”小聲道:“我今日課業還未做完,明日父親說要檢查呢。”
白牆黛瓦顯得越發高了,僅容二人並肩通過的小道也分外逼仄,簷角的燈籠被風呼地吹落,在地上砸得粉碎,蠟燭的火焰卻順著積攢的雨溪熊熊燃燒起來。
墨痕已然蔓延到小臂了,後頸也在發燙。
他們走過畫室,穿過東側的月洞門,臨湖有一棟小樓,掛著六角燈籠,湖水泛著粼粼波光,中央有數不儘的枯荷站著。
貓叫聲倏忽穿透雨幕,陳韶抬起頭,就看見二樓窗臺上懶洋洋躺著隻異瞳獅子貓,尾巴在半空中一搖一搖的。
小樓裡裝潢很怪,一看就不像現實存在的布置:黃花梨的拔步床上擱著席夢思床墊,歐式的衣帽架上掛著遮臉的帷帳,鬆木的書桌上擺著白玉的鎮紙,旁邊還有白貓的雙麵異色繡桌屏。
女人替他把濕透的外衣摘下,嘴上細聲埋怨:“女孩子家家的,睡得這樣晚,對臉皮不好呢。”
陳韶聽到關鍵詞,更是打起精神,微微側目。
“琴琴,你要記著,女孩子家的臉麵最重要,你越漂亮,未來才會越好……”
“記住了嗎?”
室內一時寂靜下來。
他想到方芷柔離開山水畫之後不住摸臉的架勢,知道自己不能說記住了,而幾乎蔓延到了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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