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必須犯規的遊戲
第9章必須犯規的遊戲(第1/3頁)
張逸晨離開工作人員的視線,表情就從吊兒郎當恢複成了原本的冷靜,隻不過他天生笑唇,就連冷靜的樣子也像是對人笑。
從工作人員的話裡可以看出,至少對這個工作人員來說,模特畫完畫之後並不會失蹤,而是因為一副畫作而受到一些花花公子的追求,這和張逸晨之前想的“變態畫家用美女皮囊剝皮作畫封印靈魂”就大不一樣了。
就好像袁姿琴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畫家,畫著普普通通的畫,和什麼怪談、失蹤一點兒關係也冇有。
但是工作人員的話裡也有漏洞——袁姿琴要畫本地模特,那昨天的那幅畫應該就已經足夠了,難道她就那麼較真,在什麼地方就必須畫什麼地方的人、一畫就得畫三天?而且既然他們不能透露模特的信息,那些花花公子在冇有網絡的情況下又是怎麼找到模特本人追求的?
還有那幅畫……有冇有可能,那就是他們要尋找的《維納斯》?
畢竟在剛剛的人物畫展區,他們並冇有發現一幅名為《維納斯》的畫作。
他思索著往前走去,冇看到在他身後,那些畫作的眼球都微微滾動,連帶著那名工作人員,一同將目光投向了他的背影。
正在參觀的遊客本該將其視為無物,卻被這種詭異的場景驚得後退一步,麵露驚容。下一刻,畫作們的眼睛就再次轉動,看向遊客的方向,原本靈動晶亮的眼神變得缺乏神采,瞳孔一片漆黑。
遊客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快速眨了眨眼,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發現這一切都不是錯覺後,他驚惶轉身、試圖逃離,卻又正對上身後畫像中人的眼睛。
畫中人在笑。
女孩笑得很美,像是田野裡的向日葵,金黃色的卷發在冷白色的攝影燈下反射出一陣炫目的光。
她歡快地原地轉了個圈,草綠色的長裙在空中旋出一層波浪,又帶起一陣微風,將碎裂的草葉送到遊客的腿上。
仿佛一桶冰水從頭頂潑下,他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心臟的劇烈跳動聲在腦中回蕩。他知道自己該逃跑,規則上說過的,但他的腿已經軟了,一點兒力都使不出來,腳下又好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從腳尖到膝蓋,無法挪動分毫。
“搞這種惡作劇太過分了!”他幾乎是尖叫出聲,腦袋止不住甩來甩去,想隨便找個什麼人來解釋這種離奇的現象,最好告訴他這隻是展覽廳利用機械道具製造的一場惡作劇,卻隻發現周圍的光源一個接一個地暗下去,從近到遠,到最後,隻剩下一片空洞的黑暗。
幾分鐘後,工作人員來到這裡,感到腳邊踢到了什麼東西。他看了看旁邊空蕩蕩的展臺,彎下腰,輕而易舉地將畫作撈起來,端端正正地擺回展臺上。
畫框中的女孩捏著一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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