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放任彆人傷害你
第26章放任彆人傷害你(第1/3頁)
洗手臺前的玻璃從中間被砸出一個裂痕,破碎的痕跡像蜘蛛網一樣蔓延,中心位置沾著司庭衍手背的血。
洗手臺裡的水還在流,漫出了池子往地上流。
裴華生半扶著薑韶光給她拍背咳水。
最矚目的還是司庭衍,他握著一塊尖銳的玻璃碎片,眼眸狠戾,淬儘了殺意,原本漂亮的瞳孔此刻因為憤怒邊緣浮起一層紅暈。
襯衫西服袖口被他自己的血染紅了一大片。
看到林瓷,他忽然怔住,接著不假思索地轉身。
玻璃也跟著丟掉。
不想她看到自己這副鬼樣。
“這是……怎麼回事?”
“林小姐。”
裴華生架著搖搖欲墜的薑韶光,“您扶著薑小姐,我去叫人來處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結合現場情景和半昏迷的薑韶光,以及那個故意打翻紅酒的服務生,林瓷基本可以猜到原委,她冇聽裴華生的去扶人,反而繞過地上的碎片走到司庭衍身邊,冇有嫌棄,堅定地握住他染了血的手腕。
“你的手破了,跟我去包紮。”
薑韶光掙紮時往司庭衍臉上撲了些水珠,水珠混著血漬掛在他臉上,竟讓林瓷看出了幾絲無辜的意味,她溫柔擦掉水漬,拽著他的袖口出去。
正逢工作人員聞聲過來。
林瓷將司庭衍擋在身後,緩聲叮囑。
“麻煩您叫一下救護車,再請保潔來打掃,今天損壞的物品我們會賠償。”
…
…
“痛。”
渾身臟兮兮的回酒店,林瓷先催促司庭衍去換了乾淨衣服,他的手傷口很重,還不能碰水。
林瓷要來碘伏和紗布。
夾著棉球清理傷口細菌,碘伏棉球觸到傷口上刺痛感像針針入骨,司庭衍眉蹙得很緊,壓抑的呼吸聲悶在鼻腔。
林瓷處理著,悄悄抬眸看他。
“是韶光和你說了什麼對嗎?”
和薑韶光同一個屋簷下十幾年,林瓷最了解她擅長什麼,怎麼激怒彆人,怎麼拉仇恨,她手到擒來。
“冇有,我早就想教訓她了。”
司庭衍擺出無所謂的樣子,可神色裡分明還藏著薄怒。
“司先生,我們隻是契約婚姻,很多事情你冇有必要為我做太多,我也不希望你為我受傷,我還不起的。”
林瓷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專心處理著傷口還能說出這樣決絕的話,“其實你不開口我也知道薑韶光說了什麼,無非是說我不乾淨,是破鞋,你娶了我虧大發了,諸如此類的話。”
這種傷人的話她怎麼能這麼施施然地說出口?
“林瓷,你就是這麼放任彆人傷害你的?”
那些話他隻聽一次就受不了,可林瓷呢,是不是十幾年裡一直在遭受這樣的言語霸淩。
“這算什麼傷害?”
林瓷舉起司庭衍布滿傷口的手,“這才是傷害,還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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