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一針兩針三針
第256章一針兩針三針(第2/3頁)
時而像被鈍刀在血肉上反複拉鋸,時而又像是五臟六腑都被人攥住,狠狠擰動。
這痛苦來得毫無規律,卻又連綿不絕,讓她連喘息的機會都冇有。
她想慘叫,卻發現嗓子早已嘶啞;她想打滾,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快要失去。
庫房裡,安槐紮了十幾針後,便停了手。
她將剩下的繡花針交給小喜。
她看著一臉懵懂的丫鬟,認真地吩咐道:“從現在開始,這盆東西就交給你了。”
小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交……交給我?”
交給我,乾嘛呢?
“對。”安槐點頭:“你記著時辰,每隔一刻鐘,就過來用針紮它一次。隨便紮哪裡都行。”
小喜的嘴巴張成了“o”型。
每……每個一刻鐘?紮一次?
“那……那晚上呢?”她結結巴巴地問。
“晚上?”安槐想了想,“晚上你起夜的時候,順便過來紮它兩針。要是睡得沉,就不用特意起了。”
小喜:“……”
她徹底淩亂了。
娘娘到底和這棵鬆柏有什麼深仇大恨?
這是什麼愛好?
看著小喜那張寫滿了“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臉,安槐無法解釋,隻是深奧的一笑。
小喜心裡瘋狂吐槽,但麵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隻能鄭重其事地接過那包繡花針,仿佛接過了什麼軍國大事。
“是,奴婢記下了!”
安槐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施施然地走了出去,留下小喜一個人,那著針,對著樹乾比劃來,比劃去。
這一夜,對南城的寡婦而言,是她有生以來最漫長、最痛苦的一夜。
那該死的劇痛,就像漲潮的海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體內的魂毒無法清除,斷臂的傷口血肉模糊,綠意蔓延,而神魂深處那針紮般的刺痛,更是精準地卡著時間,每隔一刻鐘,就準時降臨,分毫不差。
她疼得死去活來,喊都喊不出來。
那下毒之人,算計得太過精準,就是要讓她在清醒的狀態下,品嘗這無儘的折磨。
好狠!
好毒!
終於,在又一次劇痛的浪潮褪去後,她用儘全身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不等毒發身亡,她就要先被活活疼死了!
她掙紮著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麵漆黑的夜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不能死!
她還有大事未成!
寡婦咬破舌尖,強行提運起最後一絲法力。
“噗”的一聲,她的身形化作一團不甚凝實的黑霧,穿牆而出,踉踉蹌蹌地朝著城外一個方向飄去。
然而,她實在是太虛弱了。
那黑霧在夜空中飄了不到半裡地,便開始劇烈地晃動,仿佛隨時都會潰散。
“砰!”
黑霧最終支撐不住,從半空中跌落,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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