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摔跟頭
第215章摔跟頭(第2/3頁)
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不知是誰先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聲笑像是點燃了引線,瞬間引爆了全場。
“哈哈哈哈哈哈!”
“哎喲喂,二殿下這是行什麼大禮呢?”
“怕不是被那些冤魂給絆倒了哦!”
百姓們的哄笑聲毫不掩飾,尖銳又刺耳,像無數根針紮在靳朝安的自尊心上。
“混賬!都給本王閉嘴!”
靳朝安又羞又怒,在侍衛的攙扶下好不容易爬了起來,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圍的百姓,又回頭怒視著麵無表情的靳朝言,仿佛在說“這事絕對跟你有關”。
靳朝言連眉毛都冇動一下,眼神清澈又無辜。
這麼多眼睛看著,他確實冇動一下。
兩人還離了一截呢。
靳朝安氣得發抖,整理了一下衣冠,準備趕緊離開這個讓他顏麵掃儘的地方。
他提起腳,邁出一步。
“哎喲喂——!”
又是一聲慘叫。
他像是左腳絆右腳,再次華麗麗地撲倒在地,這次摔得更慘,額頭都磕破了皮。
地上有一坨不知道什麼,正貼在他臉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下,連那些官兵都忍不住,一個個憋著笑,肩膀抖得像篩糠。
百姓們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這可比聽書看戲有意思多了!
“殿下!殿下您冇事吧!”
侍衛們手忙腳亂地將他扶起來。
靳朝安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他再也不敢多待一秒,幾乎是被侍衛們架著,在一片驚天動地的哄笑聲中,狼狽地逃回了自己的鑾駕,落荒而逃。
望江樓上,安槐放下茶杯,唇角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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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鬨劇過後,行刑照常進行。
午時三刻,菜市口。
刀疤劉一夥人被押上刑場,跪成一排。
監斬官正是靳朝言。
他看了一眼天色,麵無表情地從簽筒裡抽出一支令簽,狠狠擲於地上。
“斬!”
一個字,冰冷如鐵。
劊子手口中噴出一口烈酒,手起刀落。
數顆人頭滾落在地,鮮血染紅了法場。
“殺得好!”
百姓們積壓的怨氣在這一刻儘數釋放,叫好聲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生疼。
人群之外,無人註意的角落裡,兩個虛幻的身影靜靜地站著。
正是白寒鐵和他母親的魂魄。
白母看著那些仇人授首,渾濁的眼中流下兩行鬼淚。她拉著白寒鐵,緩緩跪下,朝著監斬臺上的靳朝言,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她知道,這位麵帶煞氣的三殿下看不見他們,但這份恩情,她記下了。
磕完頭,她的魂體開始變得愈發透明,周身泛起柔和的白光。
這是要去投胎的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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