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陰兵,要一件舊物
第175章陰兵,要一件舊物(第2/3頁)
眸子裡,此刻卻映著暖黃的燭光,竟有幾分難得的溫和。
“回來了?”
“嗯。”安槐應了一聲,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他將桌上桂花糕往她麵前推了推。
“宮裡禦膳房做的,嘗嘗。”
安槐捏起一塊,咬了一口,軟糯香甜,是她喜歡的味道。
“宮裡事情辦妥了?”她問。
“妥了。”
“皇祖母的頭疾好了許多,精神不錯。”
“南疆那對姐妹,皇祖母信了我的話,覺得她們心懷叵測,不是善類。”
“已經下旨,將此事全權交由我處理。”
安槐點了點頭。
這結果,在她意料之中。
皇太後久居深宮,對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一向反感。
更何況,一個是血脈相連的親孫子,一個是來路不明的女子,信誰,不言而喻。
“我今晚,去見了那個謝無衣。”
安槐放下糕點,開門見山。
他抬眸,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冇說話,等著她的下文。
安槐將自己和謝無衣的會麵,掐頭去尾,選擇性地複述了一遍。
當然,一些糟心事。
免得靳朝言莫名其妙爭風吃醋。
隻說謝無衣是個厲害的南疆術師,為了奪取鎮魂瓶,血洗了福來客棧。
“……但他堅稱,他隻用了幻術,現場仵作發現的盔甲劃痕,與他無關。”
“我觀其神色,不似說謊。”
“所以,我懷疑,他可能不是真正的凶手。”
“或者說,不隻是他一個凶手。”
“也許,還有另一個人,或者另一股勢力,躲在他身後,借著他的局,做了什麼。”
“而他自己,也被蒙在鼓裡。”
靳朝言靜靜地聽完。
不太開心。
他活了二十多年,向來都是站在最前麵,為身後的人遮風擋雨。
如今,這風雨,卻似乎繞過了他,直接撲向了他的妻子。
而他的妻子,非但冇有躲,反而像是入了水的蛟龍,翻騰得比誰都歡。
他這個丈夫,倒像個擺設。
一個……等著聽結果的擺設。
“所以。”
靳朝言終於開口:“這個人很厲害,如果他背後有人,更厲害?”
安槐咽下口中的糕點,點了點頭。
“嗯。”
說完,還安慰靳朝言。
“你放心,無論是誰,我也能對付。”
靳朝言的眉頭擰得更緊。
“安槐,你嫁給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之前,他以為是為了擺脫自己的困境。
但現在,他覺得不是。
安槐伸手摸了摸靳朝言的臉。
活人就是想的多。
嘀嘀咕咕的。
冰涼的觸感,讓靳朝言渾身一僵。
“靳朝言。”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隻要知道。”
“隻要你不負我,我絕不會害你。”
“這就夠了。”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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