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陰兵,分工不同
第168章陰兵,分工不同(第1/3頁)
靳朝言聞言,眉頭微蹙。
剛剛從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裡脫身,她身上還帶著陰陽潭的水汽,眉眼間雖無倦色,卻透著一股壓抑的殺氣。
“什麼事?”
“有筆賬,要去算一算。”
安槐字字帶著森然的寒意。
“我知道這事是誰乾的。”
“哈瑪雅。”
“她敢動我的人,我就要她的命。”
“你確定是她?”
“不會錯。”
若不是安槐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本王與你同去!”靳朝言立刻道。
他豈能讓安槐獨自冒險。
可惜,小嬌妻不太嬌。
安槐就事論事:“這事兒,你不行。”
靳朝言:“……”
安槐竟然說他不行。
這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麵子了?
一群手下都低下了頭,不參與關於主子行不行的討論。
靳朝言不服氣,但安槐冇有瞧不上他的意思。
“殿下,你很厲害,但是現在這事情,跟你之前碰見的不一樣。”
安槐依然就事論事:“咱們既然是夫妻,就該分工合作,誰擅長誰上。”
靳朝言心裡感慨萬千。
他從來都是身先士卒的。
這還是第一次,有一個人,一個女人,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將他擋在身後,雲淡風輕地說“你不行,我來”。
本來以為這是很羞恥的事情。
但其實這感覺……該死的還不賴。
誰不想被保護呢?
杭玉堂和諸元交換了一個眼神,眾人默默地跟了上去,心裡還在為剛才的“納妾論”而瑟瑟發抖。
幾人剛走出陰暗的窄巷,就看見橫七豎八地躺著兩個人。
正是黎四和黎五。
杭玉堂一個箭步衝上去,“黎四!黎五!”
他倆也中了招?
剛才他們這些親衛,隻是被哈瑪雅的幻術迷了心竅,在原地打轉,見了鬼打牆,等幻術一破,人也就清醒了。
可這哥倆,怎麼直接躺平了?
諸元比較心細,上前探了探鼻息,又翻了翻眼皮,回頭道:“殿下,娘娘,還活著,就是昏過去了。”
靳朝言看向安槐,眼中帶著詢問。
安槐麵無表情,吐出兩個字。
“我打的。”
眾人:“???”
連靳朝言都愣住了。
剛醒過來的黎四黎五,正揉著發痛的後腦勺,一臉茫然地坐起來,正好聽見這句。
兄弟倆對視一眼,滿臉都是“我是誰我在哪兒娘娘為什麼要打我”。
安槐乾巴巴的解釋:“冇事兒了。”
靳朝言覺得這倆有點呆,不想搭理,而是道:“京城這麼大,哈瑪雅既然設下陷阱後就離開了,現在去哪裡找她?”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安槐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珠子,通體瑩白,在夜色下泛著盈盈水光,仿佛裡麵鎖了一汪月下的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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