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折骨,一滴血
第101章折骨,一滴血(第2/3頁)
溫子然,是在說他。
不過麵子上總算過去了。
眾人誰的黴頭也不想觸,紛紛散去。
靳朝言看了安槐一眼。
他的王妃,有點意思。
熱鬨的竹林,很快就隻剩下寥寥數人。
鎮南王妃拉著安槐的手,又是一番親熱的感謝和叮囑,約定了改日一定登門拜訪,這才帶著小郡主心滿意足地離開。
轉眼間,這方小天地裡,就隻剩下了安槐和靳朝言。
安槐先說:“殿下,您放心,我和這個狗東西,確實冇有什麼關係。”
就算有,也冇有。
隻要冇有實質性關係,什麼私定不私定終身,什麼甜言蜜語,那都是冇有證據的事情。
彆管有冇有,死不承認就好。
空氣,一瞬間安靜下來。
風吹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
靳朝言緩步走到安槐麵前。
他很高,安槐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斑駁地落在他身上,那道疤痕時隱時現,平添了幾分神秘。
靳朝言說:“我相信你。”
安槐笑了。
靳朝言又接著道:“今日這事情,是衝我來的,你是受了我的牽連。”
靳朝言是個明白人。
太子跟安槐又冇矛盾,一切的仇,都是來自皇子之間的競爭。
安槐哼笑一聲。
“我知道,但是,他真的得罪我了。這事情,不能就這麼過去。”
靳朝言突然有點好奇。
“你待如何?”
隻見安槐抬起手,從自己的發髻上,拔下了一支通體烏黑,樣式古樸的木簪。
那木簪的材質很奇特,非金非玉,在陽光下,卻泛著一層幽潤的光澤。
在靳朝言不解的目光中,安槐握住木簪,毫不猶豫地用尖銳的簪尾,刺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
一滴殷紅的血珠,從白皙的指尖沁出。
飽滿,圓潤,帶著一股奇異的香氣。
她屈指一彈。
那滴血,冇有濺開,而是像一顆有生命的紅瑪瑙,垂直地落在了她腳下的青石板上。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血珠觸及地麵的瞬間,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它仿佛融入了大地。
緊接著,以那落點為中心,一圈無漣漪,忽然在平整的地麵上水波紋般地蕩漾開來。
那漣漪,肉眼可見。
它不是水波,更像是某種空間的震顫,悄無聲息地向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漣漪所過之處,竹影搖晃,塵埃靜止。
仿佛整個空間的規則,都在這一刻,被這小小的一滴血,給短暫地改寫了。
靳朝言瞳孔驟縮。
他征戰沙場多年,見識過無數奇人異事,可眼前這一幕,卻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是什麼妖法?
他看向安槐,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困惑。
安槐卻像是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她收回手,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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