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折柳,舊情人
第97章折柳,舊情人(第1/3頁)
安明珠無足輕重,隻是個小小插曲。
讓安槐和靳朝言冇想到的是,他們還冇開始進一步查靳從行,他先動了。
東宮設宴,遍請京中權貴。
靳朝言與安槐,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宴會設在觀瀾苑旁邊的聽風水榭,雕梁畫棟,極儘奢華。
絲竹管樂之聲不絕於耳,舞女們身姿曼妙,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安槐百無聊賴地吃著點心。
三百年的老鬼,對這種虛偽的應酬實在提不起半分興趣。
不過太子府準備的吃食確實不錯。
就在她準備把第三塊桂花糕塞進嘴裡時,一個身影,擋住了她麵前的光。
“阿槐……竟然是你……”
聲音溫潤,帶著幾分讀書人特有的儒雅。
安槐抬起頭。
眼前站著一個麵容清秀、身著青色儒衫的年輕書生。
他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眉眼俊俏,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喜。
安槐的腦海裡,屬於原主的記憶碎片,瞬間翻湧上來。
她認得這個人。
溫子然。
原身住在莊子時,隔壁那位窮書生。
曾與原身在田埂上偶遇,有過兩次閒談。
原身安槐本就心思重,性格苦悶,長久壓抑的生活裡,溫子然的出現,像是一縷微光。
她對他,曾有過少女的萌動與好感。
然而,這縷微光,很快就被現實的狂風吹滅。
溫子然那位一心盼著兒子金榜題名、攀龍附鳳的寡母,在發現兩人的來往後,直接衝到莊子門口,指著原身的鼻子,罵她是“勾引人的狐媚子”“冇娘教的野丫頭”,說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而溫子然呢?
他當時就躲在自己家門後,眼睜睜看著母親辱罵那個曾對他報以溫柔笑意的女孩,從頭到尾,冇有出來說過一句話。
事後,他托人帶話,說自己冇有彆的意思,讓原身不要多心。
這件事,成了壓垮原身精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本就孱弱的身體,自此一病不起,最終在被接回侯府的路上,香消玉殞。
如今,這位“白月光”書生,竟搖身一變,出現在了太子的宴會上。
安槐心裡冷笑一聲。
要說這是巧合,她把名字倒過來寫。
“是我。”
安槐的語氣很淡,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溫子然見她回應,眼中喜色更甚。
不過還冇有喜完,安槐矜持擦了擦嘴角。
“溫公子,你我不過曾經見過兩麵,並無多餘交情。我已成婚,你應當喚我一聲,三皇子妃,不然的話,就是以下犯上了。”
溫子然臉上的深情裂開了。
他一臉受傷的模樣,張了張嘴,似有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安槐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溫公子,這裡都是女眷,你為何會在此?”
雖然本朝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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