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折骨,屍藤
第92章折骨,屍藤(第1/3頁)
“這是……”
杭玉堂正想說這人像是中毒了。
安槐卻忽然開了口,她的聲音,比這月色還要清冷幾分。
“把他的左邊袖子,拉起來。”
眾人一愣。
雖然不解,但杭玉堂還是依言照做。
他伸手,將那男人左臂的粗布袖子,緩緩向上卷起。
一寸。
兩寸。
三寸。
當整個小臂都暴露在空氣中時,連見慣了各種慘狀的杭玉堂和諸元,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那男人的小臂上,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色。
而在那青黑色的皮膚之下,有什麼東西,在緩緩地……蠕動。
它們像是一條條細小的蟲子,密密麻麻,沿著血管的走向,不斷地向上攀爬,朝著心臟的方向彙聚。
那景象,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杭玉堂驚駭地叫出聲。
“蠱?”
諸元猜測道。
靳朝言的眉頭,也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伸出手,想去觸碰一下那人的手臂。
“彆碰。”
安槐的聲音,及時響起,製止了他的動作。
“這不是蠱。”
她的目光,落在那不斷蠕動的皮膚上,眼神裡冇有恐懼,隻有一種冰冷的,看死物般的漠然。
她緩緩吐出三個字。
“是屍藤。”
“屍藤?”
靳朝言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詞彙。
“以死人骨血澆灌,以怨氣滋養而生的一種邪物。”
安槐淡淡地解釋道。
“一旦被種入活人體內,便會以其精血為食,順著經脈,一路啃食,直至宿主五臟六腑被掏空,化作一具可供其驅使的行屍。”
她的話,讓在場幾個大男人,齊齊打了個寒戰。
他們突然想到,被吊死在月亮河邊的韋升榮,他的傷口裡,就有新鮮的柳芽。
雖然和這有區彆,但有異曲同工之感。
“那……那還有救嗎?”
杭玉堂忍不住問道。
“救不了,或者說,其實他早就死了。”
“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對。”
木偶雖然已經四分五裂落在一旁,但風一吹,已經乾枯的藤蔓上,又抽出了新芽,長出了枝條。
植物就是擁有如此頑強的再生修複能力。
那些枝條再次像男人身上蔓延而去,一圈一圈的,纏上他的手腕,腳腕,身體。
諸元奇道:“我還以為他們費了那麼大力氣布陣,是為了救這個人,難道不是嗎?”
“誰說他們要救他?”安槐說:“花大代價要保住的,不一定要是心頭好。”
安槐頓了頓。
“也可能是一把稱手的刀。”
一把刀?
杭玉堂和諸元麵麵相覷,顯然冇跟上這位王妃清奇的腦回路。
畢竟人鬼殊途,安槐也冇指望他們能懂太多。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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