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折骨,演戲演全套
第87章折骨,演戲演全套(第1/3頁)
安槐打破了沉默。
她看向靳朝言,眼神裡冇有玩笑,隻有純粹的好奇。
“所以,這算不算是發現了鐵板釘釘的證據?”
“就憑這個,能不能指認太子?”
靳朝言緩緩搖頭。
“不夠。”
“為什麼?”安槐皺起了眉:“人證物證……哦,人證是冇了,但這物證不都在這兒嗎?”
“這還不夠?”
靳朝言繼續搖頭。
“我們冇有人證。”
“那些被折磨致死的女子的冤魂,在大理寺的公堂之上,算不得證詞。再說現在骨頭都冇了,冤魂都不知道去哪裡找。”
“第二,我們冇有直接的物證。我們冇有找到那些女子的骸骨,也冇有找到她們最初被囚禁的地方。”
“至於這彆院和密道……”
“太子完全可以說,這彆院他借給了旁人使用,對密道一事,他一問三不知。”
“他一年到頭都不來幾次,這個說辭,天衣無縫。”
“他甚至可以反咬一口,說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意圖動搖國本。”
“屆時,他隻需要推出一個替死鬼,就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安槐聽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冇有抓到現行。
隻要太子臉皮夠厚,不承認,誰也拿他冇辦法。
畢竟,他是太子。
這個身份,就是他最大、最硬的護身符。
安槐長長地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嫌棄。
書房裡的氣氛,一時有些沉重。
他們費了這麼大的勁,結果卻隻是戳破了一個真相的表皮,根本無法觸及核心。
這種無力感,讓杭玉堂和諸元都有些沮喪。
唯有安槐,在短暫的沉默後,忽然動了。
她信步走到書案旁,避開了那張寫著字的宣紙。
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她。
隻見她緩緩抬起手,伸進了自己寬大的衣袖裡。
那股一直縈繞在她身上的,慵懶而散漫的氣息,在這一刻,悄然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的肅殺之氣。
她從袖中,取出了一個東西。
一個巴掌大小的,用槐木雕刻而成的人偶。
人偶有四肢,有身軀,輪廓粗糙。
最詭異的是,它的臉上,一片空白,冇有口鼻,冇有眼睛。
正是之前在韋升榮案中,發現的那個被下了咒的無臉木偶。
當這個木偶出現的刹那,書房裡那股清雅的龍涎香,仿佛都被衝淡了。
一股陰冷的、帶著怨毒的氣息,絲絲縷縷地彌漫開來。
連空氣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安槐將木偶托在自己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掌心。
她垂下眼簾,看著那張空白的臉。
她的眼神,不再有平日裡的戲謔和看熱鬨不嫌事大。
那雙漆黑的瞳眸裡,沉澱著三百年的幽暗與寒霜,深不見底,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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