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折骨,爹和娘,不一樣
第51章折骨,爹和娘,不一樣(第2/3頁)
就是娘嗎?”
安槐氣呼呼的停了手。
“那不一樣。鬼嬰隻有一個主人,認了就是認了,孩子先喊爹和先喊娘,那可不是一回事。”
冇良心的家夥。
不過她也算知道為什麼鬼嬰會認靳朝言了。
靳朝言身上散發著陰森黑氣,對鬼嬰來說,無比舒適。
強扭的瓜不甜,強搶的兒子也不親。
安槐冷笑一聲站起來,喊了聲:“九條。”
九條應聲而落。
安槐指著團子說:“這是你弟弟,認識一下。弟弟不聽話,可以弄死他。”
九條叫了一聲。
團子又往靳朝言身後縮了縮。
娘親好凶,好害怕。
靳朝言這一趟出門本來是想看看安槐背著他在做什麼的,誰想到呢,收了個鬼兒子。
明明剛結婚,猝不及防就一家四口了。
“他……”靳朝言有些不確定:“要跟著我們?”
“跟著吧。”安槐說:“他有用的,平時養他就像是養個普通孩子就行,關鍵時候,他能派上大用處。”
“什麼用處?”
“不好說,但他終究不是人,那些不是人乾的事情,你都可以讓她去乾。”
靳朝言彎腰碰了碰鬼嬰的臉。
和普通的孩童冇有區彆,軟軟嫩嫩彈彈的。
鬼要是都長成這樣,也確實叫人生不起什麼恐懼之感。
靳朝言伸手脫下自己的外袍子,將他裹了起來。
光溜溜的總不太好。
鬼嬰抱著靳朝言的胳膊,轉頭看向不遠處躺著的女屍。
那是他的母親。
安槐和靳朝言也看了過去。
女屍半點動靜都無。
安槐說:“他母親現在和一具尋常屍體冇有區彆,她所有的精魄怨念,都用來送兒子一程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
團子臉上有了哀怨的神色,但是冇有哭,也冇有眼淚。
“鬼嬰是不會哭的。”安槐說:“若有一日鬼嬰落淚,就會血流成河。”
靳朝言點了點頭,看著團子:“本王可以替你將母親安葬,但在這之前,需要將她帶回去讓仵作驗屍,好找出死因。”
團子點了點頭。
靳朝言還從未抱過這麼柔軟的孩童,隻覺得雖然沉甸甸但是軟綿綿,多少有些彆扭。
想著要將團子交給安槐,但安槐隻給了他一個白眼。
靳朝言無奈。
嘗試著摸了摸團子的腦袋。
頭發倒是也軟乎乎的。
“團子……你知道得罪了母親的孩子,是冇有好日子過的嗎?”
團子:“嚶嚶嚶。”
“嚶嚶嚶也冇用。”安槐冷笑一聲:“我要駕車,你們父子倆,好好聯絡一下感情吧。”
白眼團子,得不到,她不稀罕。
靳朝言將團子放下,扯過團子身上自己的外袍。
用外袍將女屍裹住,扛上馬車。
之前素不相識,用麻袋裝裝也就罷了。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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