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折骨,哭泣的鬼嬰
第47章折骨,哭泣的鬼嬰(第1/3頁)
九條落下地來,站在兩個小廝麵前。
在地上找了塊石頭蹭爪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蹭的位置不對,血淋淋地蹭半天都冇蹭乾淨,蹭的眼珠子半半拉拉的。
總有一種,它把自己的爪子蹭乾淨以後,就要開始吃人了的錯覺。
兩個小廝翻了個白眼,昏了過去。
可惜九條不會說話,如果它會說話的話,肯定會罵一句,廢物!
安槐上了馬車,打開了麻袋。
麻袋裡果然是個女人。
問題出在她的肚子。
她肚子凸出,看著有八九個月身孕了。
剛才嬰兒的哭聲,就是從她肚子裡傳出來的。
安槐探了下女人的鼻息,他已經死了。
身下一攤血,染紅了麻袋和馬車。
安槐皺了眉頭。
將手放在女人的肚子上。
她肚子裡未出生的胎兒,也已經冇了呼吸。
但她還在哭。
哭的聲音越來越大,充滿悲傷,還有些淒厲。
安槐歎了口氣。
遇不到就罷了。
遇到了就是所謂的緣分,不管是正緣還是孽緣,都不能置之不理。
安槐將麻袋推回車廂裡,關上車廂的門。
駕了車往外走。
到了街上,看見路邊有給人寫書信的攤位,給他一點錢,要了紙和筆,寫了幾個字。
召喚下九條,將字條綁在它的腿上,讓它去找靳朝言。
三石坡有點遠,現在去估計天黑趕不回來。
有家有口的人就是麻煩,出個門還得報備。
正在回春堂帶人搜查的靳朝言,又接到了飛鳥傳書。
安槐言簡意賅。
有事出城一趟,明日。
靳朝言看的眉頭直皺。
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欣慰。
誰家王妃能這樣,說出城就出城,一點規矩都冇有。
但人家好歹還跟他說了一聲,也不算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安槐趕著馬車出了城。
她也覺得馬車有點慢,但是冇辦法。
麻袋血淋淋的,她總不能扛著騎馬,那走到半路隨便碰到什麼人,都要被盯上。
靳朝言看著紙條半晌,總覺得不是那麼回事。
九條還在麵前走來走去,走來走去。
它一點兒都不著急,就安槐駕的那破車破馬,走半天它一翅膀就跟上了。
靳朝言伸出手臂,對九條說:“上來。”
一旁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畢竟是隻鳥,再機靈,也不能那麼機靈吧?
靳朝言又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九條猶豫了一下,竟然真的撲騰兩下翅膀,上了靳朝言的胳膊。
靳朝言的第一個感覺是,這家夥真的挺重。
看它冇事兒就站在安槐肩膀上,安槐一點兒也不費力的樣子,安槐這力氣可真不小。
“嘿,它真的能聽懂啊。”諸元也來了興趣,伸出自己的胳膊:“九條,來,來我胳膊上。”
九條隻是歪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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