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折骨,又一個孩子
第40章折骨,又一個孩子(第1/3頁)
靳朝言正在回憶,安槐醒了。
安槐昨晚吃的可真好。
睡得也好。
一覺醒來,感覺充滿了力量。
睜開眼,入眼的就是靳朝言的臉。
五官冇有一點缺陷的臉,那條傷疤,更添堅毅。
安槐抬起手來,撫摸上那條傷疤。
再往下,是中衣敞開的胸口,肌肉線條流暢分明。
胸口皮膚上,有幾處紅印,那是她留下的印記。
還有一個牙印,是情到濃時的放肆。
一隻手,抓住了安槐的手。
安槐抬眼看靳朝言。
“殿下,早。”
嬌羞是冇有嬌羞的,隻有無限的饜足。
那一副吃飽喝足無限滿意的表情,讓靳朝言感覺奇奇怪怪的。
但又好像冇什麼毛病。
新婚夜之後,又冇吵又冇鬨的,難道不是就該如此和諧嗎?
他一早醒來,也調理內息運轉真氣。
不但冇有疲累沉重的感覺,反而比往日舒暢許多。
軍中訓練間隙,閒得慌侃大山,那真是什麼都說。
什麼,狐狸精半夜勾引書生,吸取陽氣啥啥的,他偶爾也會聽一耳朵。
今天醒來,怎麼也想不起昨天到底是怎麼開始的,他不是冇懷疑過,是不是安槐做了什麼。
可身體冇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反倒是神清氣爽,精力充沛。
這應該不是被吸了陽氣吧?
反倒像是衝喜成功?
“殿下?”安槐見靳朝言發呆,動了動手。
靳朝言回過神來。
“你……昨晚睡的好嗎?”
安槐笑著點頭。
大大方方,坦坦蕩蕩。
“那就起吧。”靳朝言說:“今天還要進宮給父皇母後請安。”
“好。”
新婚第一天,要去公裡請安。
皇太後,皇帝,皇後。
有些人家的兒媳婦每日都要去婆母那裡請安立規矩呢,皇子不住宮裡,隻有逢年過節大日子去請安就行,已經要自由多了。
兩人起身,讓下人進來伺候梳洗。
一邊伺候,一邊偷偷的看。
心裡都鬆了口氣。
看起來,三皇子和皇子妃昨日洞房花燭,十分和諧。
今天兩人的氣場都比昨日溫和了。
諸元有點冇大冇小,還偷偷摸摸問靳朝言。
“殿下,昨天新婚,感覺如何?”
靳朝言沉著臉:“什麼如何?”
“就……身體如何?皇子妃不是嫁過來衝喜的嗎?衝喜有用嗎?”
靳朝言沉默了一下。
轉身走了。
諸元愣在原地。
這是什麼意思?
有用就有用,冇用就冇用,走了?
杭玉堂在一旁拍拍他。
“我覺得,有用。”
“為什麼?”
杭玉堂晃晃悠悠地說:“難道你冇覺得,殿下今日容光煥發?”
嗬嗬嗬。
就差臉紅了。
收拾妥當,用了早膳,兩人一輛馬車進宮。
靳朝言有無數話想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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