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洞房
第39章洞房(第2/3頁)
什麼?
好好休息是幾個意思?
新婚夜不好好折騰,卻要好好休息,靳朝言是不是不行?
難道這些年邊境苦寒,弄壞了身體?
安槐猛的抬頭,用疑惑的眼光看著靳朝言。
然後疑惑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某處。
靳朝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後來猛的反應過來,不由的臉上一紅。
“你看哪兒呢?”
安槐斟酌了一下語言,十分含蓄:“殿下,你身體……是不是不方便?”
靳朝言想吐血。
男人有什麼不方便的?
這是個閨中女兒能問出來的話嗎?
“我冇有不方便,我很方便。”靳朝言沉下臉:“我是怕你累著了。”
“我不累啊。”
一句話就把靳朝言堵死了。
靳朝言深深吸了口氣。
“這兩天我有案子在身,要在書房查閱資料。你先休息吧,不必等我。”
說完,靳朝言轉身要走。
但安槐怎麼可能放他走。
她嫁進三皇子府,就是為了名正言順吃這一口。
今天把靳朝言放走了,下一口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殿下。”安槐握住了靳朝言的袖子,聲音甜膩。
“還有什麼事?”
靳朝言轉頭看向安槐。
安槐眨了眨眼,吹出一口氣。
靳朝言突然間就恍惚了一下。
眼前一切都朦朧起來。
“殿下……”
安槐慢慢靠近:“我是誰?”
“夫人……”
靳朝言眼神失了清冷。
“今天,是什麼日子?”
“是……我們新婚夜。”
安槐握著靳朝言的手,往床邊走去。
“新婚夜……要做什麼?”
靳朝言仿佛被攝了心魂一樣:“圓房。”
“對了,圓房。”
安槐張開手臂摟住靳朝言的腰,兩手伸在背後。
啪嗒一聲。
靳朝言的腰帶解開,落在地上。
安槐推了一下靳朝言的肩膀,他便坐在床邊。
大概是迷糊起來的原因,本來壓製著的黑色陰靈橫衝直撞起來。
安槐眼睛都要發光了。
她你餓起靳朝言的下巴,親了過去。
無數冤魂在靳朝言體內嘶吼,喊叫,掙紮,在呼吸相聞中,進入安槐體內。
靳朝言此時迷迷糊糊,全憑本能行事。
他摟過安槐的腰,隻覺得真細,真軟。
洞房要做什麼?
雖然冇有經驗,但在軍中那些時候,手下人可冇少講葷段子,他大抵也是明白的。
摸索摸索,嘗試嘗試,熟能生巧。
一夜春宵。
天明方歇。
習武之人體力就是好。
靳朝言意識回籠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睜開眼睛滿眼紅色,他恍惚了一下。
聽著耳邊傳來清淺的呼吸聲,猛地轉頭。
安槐在一旁睡的沉,被子隻拉到肩上,還露出半個肩膀。
露出的皮膚上,斑斑點點的紅痕,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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