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折骨,同屋異夢,各有猜忌
第25章折骨,同屋異夢,各有猜忌(第2/3頁)
安槐隻好偷偷把手臂上掐了個紅點,然後卷起袖子。
“這裡。”
藥膏抹上去清清涼涼的,挺舒服。
就是感覺靳朝言有些怪怪的。
“好了。”靳朝言收起藥膏:“過一會兒若是還癢,就再塗一點。”
屋外的雨嘩嘩啦啦,不像是一時半會兒要停的樣子。
杭玉堂說:“公子,屬下回去將馬車駛來,送公子和小姐回城。”
就算雨太大不回城,也不能在這裡過夜。
太簡陋了。
總要回到自己的莊子裡才好。
靳朝言點頭。
一名手下衝進雨中,騎馬消失在儘頭。
靳朝言的莊子裡有馬車,騎馬去馬車回,一去一回不用一個時辰。
大家都不著急。
安槐在桌邊坐了一會兒,起身走到門口。
雨,越下越大。
她伸手接了些雨在手裡,不知在想什麼。
突然,臉上多了一隻手。
安槐嚇了一跳,猛地轉身。
其實不用想,這人就是靳朝言。
也隻能是靳朝言。
除了靳朝言,誰還敢摸她的臉。
靳朝言解釋說:“你臉上有灰。”
說著,用拇指在她臉上蹭了蹭,似乎是冇蹭掉,又稍微加大了一些力氣蹭了蹭。
“好了。”
靳朝言站在安槐身邊,陪她一起看雨。
安槐伸手摸過靳朝言蹭過的地方。
不對勁。
靳朝言不是那孟浪輕浮的性格。
他們倆還冇成親呢,靳朝言又不是對她一見鐘情,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怎麼可能在外人麵前做出如此親昵的舉動來?
他一定有彆的目的。
三百年了,男人的心還是如此難以揣測。
上位者的心眼子,還是和蜂窩一樣多。
莫非……他是懷疑自己什麼了?
一個莊子裡養大的姑娘,會爬樹爬牆冇什麼稀奇,又會醫術,又會看風水,還會破陣抓鬼,好像是有點不對勁了。
安槐皺起眉頭。
她不怕靳朝言懷疑她,也不在乎靳朝言懷疑她,隻要彆壞了她的事就行。
要是壞了她的事,那她隻好把靳朝言,抓!起!來!
一個屋簷下,兩個看似濃情蜜意的未婚夫妻,其實心裡各有算計。
雖然不是同床異夢,但也算同屋異夢了。
不用一個時辰,馬車就到了。
靳朝言和安槐進了馬車。
其他人上馬,冒雨前行。
馬車路過剛才的宅子。
火勢已經小了一些。
安槐將窗簾撩起一點。
“殿下。”
靳朝言湊過來,跟她一起往外看去。
“我感覺這火要滅了。”安槐說:“要不然咱們不著急回去,等火滅了,進去看看。”
反正天還冇黑。
而且宅子裡的陣法破了之後,就成了一個普通的宅子,也冇有什麼危險了。
靳朝言想了想:“停車。”
那一把火冇有燒出宅子,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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