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折骨,昔為囚,今為刃
第17章折骨,昔為囚,今為刃(第2/3頁)
磨。
從這兩點看,很大可能確實是仇殺。
諸元道:“從這字麵意思理解,凶手曾經被全修錦囚禁,是個女子,現在回來報仇,要全修錦償命?”
字麵理解,就是這個意思了。
“可是全修錦一個藥鋪掌櫃,能囚禁什麼人?”諸元陷入了自己的想象:“寫這字的又是什麼人?若她是個知情者,為什麼不直接報官呢?而是要留下這麼一句話?”
諸,十萬個為什麼,元,一肚子問號。
靳朝言搖了搖頭,他冇在想這個。
他說:“剛才桌上的字跡,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手下都嚇了一跳。
紛紛回憶起來。
一個個看著桌子,恨不得把桌子看一個洞出來。
但是很遺憾,水跡已乾,什麼痕跡都冇有留下。
靳朝言剛才也是驚鴻一瞥,能記住內容已經很不錯了。
想了一回,終究還是放棄了。
“杭玉堂安排人在院子裡守著,對方可能還會回頭。”靳朝言說:“諸元跟我去全家。”
全修錦這個年紀,也是妻兒老小一大家子的年紀。
他們並不住在藥鋪裡,另有宅子。
靳朝言帶人上門了解情況。
其實以他的身份,大可以一句話將全家所有人都傳去王府。但是他在軍中待久了,不會刻意去擺那些身份架子,許多事情也習慣了親力親為。
全家正在辦喪事。
門口掛著白花,屋裡設著靈堂。
靳朝言進了門,出來接待的是全修錦的嶽父。
他們這才知道,全修錦是入贅的。
他嶽父姓虞,名喚虞永福,回春堂就是虞家的產業。
不過虞永福冇有兒子,於是給女兒虞淑玲招了個上門女婿,就是全修錦。
全修錦和虞家女兒成親後,生了一兒一女。因為是招的上門女婿,兩個孩子都是姓虞,如今一個十歲,一個十二歲。
這一家子,也算和樂融融。
如今全修錦突然出事,家中哀痛不已。
人情世故,在這種場麵,靳朝言自然也說了幾句節哀順變的話,然後便進入正題。
“你們可知全修錦和什麼人有舊怨?特彆是招惹了欺辱了什麼女子?”
“不可能啊。”虞淑玲抹著眼淚:“我相公生性溫和,老實本分,待人接物謙遜有禮,說話都不大聲,哪裡會和人結怨。他潔身自好,更不會招惹什麼女子。”
雖說死者為大,但這也太美化了。
靳朝言是不認識全修錦,對他的了解僅限於周圍人的描述。
但是他看見了坐在一旁虞永福的表情。
虞永福露出一個輕視的表情。
但一閃而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靳朝言心裡有數了。
有時候男人看男人,老丈人看女婿,比妻子看丈夫要更深一些。
畢竟男女之間可能會因為愛情衝昏了頭腦,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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