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沉重的代價
第444章沉重的代價(第1/3頁)
蕭讓如今的王帳,設立在蠻族聖山“狼居胥”之下,比從前不知氣派了多少倍。
巨大的氈房如同一座白色的小山,周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巡邏的蠻族勇士個個眼神銳利如鷹,腰間的彎刀在日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奪權上位,根基未穩,防衛自然森嚴。
此刻,蕭讓正站在王帳外,看著堪輿圖,眉頭緊鎖。
他囚禁了父汗與兄長,雖得了大部分部族的支持,但反對的暗流依舊洶湧。
一陣風過,吹得他身後的狼頭大旗獵獵作響。
他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狐裘,正要轉身回帳,眼角餘光卻瞥見一個本不該存在於那裡的身影。
就在他親衛防線的一個陰影角落裡,一個白衣公子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裡,與陰影本為一體。
蕭讓瞳孔驟然一縮,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他身邊的親衛竟無一人察覺!
待看清來人,他那瞬間繃緊的身體才緩緩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一抹既驚且歎的苦笑。
“白公子……你真是神出鬼冇。”
安槐緩步走近,對周圍那些如臨大敵、瞬間拔刀的勇士視若無睹。
蕭讓揮了揮手,示意親衛退下。
那些勇士雖心有疑慮,卻還是收刀後撤,隻是目光依舊死死鎖定在安槐身上,不敢有絲毫鬆懈。
“蕭讓,好久不見,更威風了?”
“白公子說笑了。”蕭讓迎了上去,“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生分。”
然而,隨著安槐的走近,蕭讓臉上的苦笑漸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驚異。
他猛地停住腳步,死死地盯著安槐,眉頭緊皺。
“你……”他遲疑地開口:“你和之前,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
“說不清楚。”蕭讓的眼神裡滿是困惑,他像是在努力分辨一種極其細微的氣味:“隻是……隻是覺得,靠近你,讓我覺得很……舒服。”
他說“舒服”二字時,神情並不帶任何狎昵,反而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數月的旅人,忽然嗅到了綠洲的水汽。
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渴望和親近,純粹而原始。
“就像……”他努力尋找著措辭:“就像久旱的魚,終於等來了甘霖。你身上……有海的味道。”
安槐心中了然。
是因為她體內那根屬於鮫人的護心骨,以及那顆用以壓製水靈之氣的凝華珠。
鮫人,生於海,歸於海,其骨天生便蘊含著最純粹的海洋氣息。
而蠻族人自詡為魚的後代。
魚,又怎會不親近海呢?
這感覺,對蕭讓而言,是致命的吸引。
安槐說:“找個地方說話。我有要事與你商議。”
蕭讓點了點頭,側身引路:“請。”
***
王帳之內,布置得簡潔而肅殺。
地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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