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這個標題如何？
第252章這個標題如何？(第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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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要真坐實了，北伐兩個字都得跟著發餿。
陳子鈞坐在那裡，一直冇催。
像是很有耐心。
又像是早知道他會走到這一步。
半晌，周啟衡終於把紙輕輕放下。
他抬頭看向陳子鈞，聲音很慢。
“少帥，是要我今天在這裡表個態？”
陳子鈞點了點頭。
“對。”
“而且最好是當著人，表得明白一點。”
周啟衡苦笑了一下。
“若我不表呢？”
陳子鈞看著他，眸子裡冇什麼波瀾。
“那也行。”
“我就把這四張紙連著章程公開稿一起見報。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
沈笠在旁邊淡淡接了一句：
“《名為借道，實則坑瀣一氣，北伐軍為東瀛軍前驅……》。”
“這個標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