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蘇娥皇6
折腰—蘇娥皇6(第1/3頁)
折腰—蘇娥皇6
蘇娥皇:“嗯,日子總是你們兩個人過,我也不好插手。”
魏劭:“你在丹郡好好過日子就是,不必擔心我。”
蘇娥皇:“嗯,鹿驪大會結束,不日之後我也會回去了,再見麵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魏劭:“我會寫手書一封,以及我巍國的信物,承諾,隻要邊州不起兵,我巍國就不會對邊州出兵。”
蘇娥皇:“多謝仲麟。”
隻要有一個人提起過去,提起家國仇恨,魏劭就更加印象深刻。
可不論是誰,聽到剛才蘇娥皇的那番話,都會覺得她真心希望魏劭放下。
人啊,總是彆扭的。
海棠:“女君,良崖王給您下了帖子。”
蘇娥皇:“各州都有?”
海棠:“私下送來。”
蘇娥皇:“那明日請良崖王來驛館吧。”
......
劉琰進來就看到主位上的那位女子,雖然小腹微微隆起,可她依舊風華絕代:“玉樓夫人。”
蘇娥皇:“良崖王請。”
劉琰:“不想,這諸多請柬,還是玉樓夫人,最先見我。”
蘇娥皇:“你弑父殺弟,這消息瞞不住,前些日子又得罪巍侯,各家自然還在觀望。”
劉琰:“如此,玉樓夫人還敢前來?”
蘇娥皇:“聽聞殿下,幼時曾寄人籬下,在焉州長大?”
劉琰:“是又如何?”
蘇娥皇:“我與殿下相仿,我幼時是在漁郡長大的。”
“像我們這樣的人,不被家人寵愛,從小就是一枚可以隨意拋棄的棋子,從不受命運的眷顧。”
“我能見殿下,就是因為我覺得,你弑父殺弟,並無過錯。”
“你被他們利用,失去價值,又遭背棄,百般討好,不得所願,終日惶惶,怕被取代。”
“此間的心痛,期間的辛苦,非常人所能體會。”
劉琰:“玉樓夫人就能體會?”
蘇娥皇:“能,又不能。”
“我生於武山國蘇家,看似世家龐然大物,可卻冇落。”
“從小他們便告訴我,我額間的這枚牡丹花胎記,百年不遇的命格。”
“殿下,以為這胎記如何?”
劉琰:“若真是如此貴重的命格,你嫁入邊州十年,陳翔也該大業將成了吧?”
蘇娥皇:“所以,但凡聰明一些的人都看得清,可殿下不知道的是,蘇家還養著一幼童。”
“小女童手中有七顆痣,蘇家說她的命格千年不遇。”
“所以,殿下,我能體會你的不易,卻也隻是因為我自己不易,終究是有些不同的。”
“同為棋子,所以我能理解,那一旦失去價值,就會被隨時取代的惶恐。”
劉琰:“那女童是何下場?”
蘇娥皇:“容貌儘毀,命格破碎。”
劉琰:“玉樓夫人,此番見我,隻是覺得你我一樣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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