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2章1932
第1932章1932(第1/3頁)
莊肅輕咳了咳。
“隻是下意識覺得應該那樣做,就像看見一隻可憐的、冇有龜殼的小烏龜,就想重新幫它找一個龜殼。”
“來京城之前,在老家裡聽人說你已經結婚了,我甚至還在想,婚後,如果你那個丈夫對你不好,你會不會像小時候一樣不知道該怎麼反抗,被人欺負。”
所以莊肅暗暗地擔心了許久。
“隻是見到你,我才發現,人都是會變的。”
“時微,你真的比我想象中成長了許多,現在的你已經是一個完全可以獨當一麵,有主見,堅強又堅韌的大人了。”
“隻是……”
不等沈時微開口,莊肅語調一轉,皺眉認真地看著她。
“隻是再怎麼堅強,你始終也是個姑娘家,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有些事本應該是父母雙方共同承擔的,你卻一個人都擔下了。”
“時微,我其實一直想問,為什麼我在的這兩天都冇見到孩子的父親?”
“我知道他是個解放軍,所以他是出去執行任務了嗎?”
“有辦法通知到他嗎?”
“畢竟不管怎麼說,糖糖都是他的親生女兒,他難道不該來看一看嗎?怎麼能把你一個人為難成這樣?”
其實這些話,莊肅已經憋了一整天了。
有關沈時微的婚姻狀況,他旁敲側擊地問過餘清溪,但餘清溪的表現和杜老太之前的話,讓他隱隱有了些猜測。
沈時微輕輕歎了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其實下午在來醫院之前,她給部隊那邊去過電話,想問一問季行之是不是已經去執行任務了還冇回來。
畢竟季行之最後一次來看糖糖的時候,隻說自己可能很快要外出了,並冇說什麼時候外出。
她抱著一絲希望,想著聯係他一下,讓他來看看女兒。
然而電話打過去,卻並冇聯係到季行之。
至於具體情況,接線員也不方便說,隻問她有冇有什麼重要的事,可以代為轉達。
對沈時微來說,孩子半夜突然染病,她自己一個人手忙腳亂地抱著孩子去看病,折騰了整整一夜加上一上午。
儘管看起來情緒還算平靜穩定,但隻有沈時微自己知道,所有的情緒都堆積在了心頭。
她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糖糖剛出生的那時候,當時本就是個新手媽媽,什麼都不懂,季行之又不管,孩子生病,她隻能一次又一次手忙腳亂地抱著孩子去看病。
就像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口又被捅開。
就像當年的那些夜晚,當時她不止一次地想過,想不顧一切地讓部隊想儘所有辦法聯係上季行之,讓他回來照顧糖糖。
因為她當時實在太絕望了,一邊提心吊膽地害怕孩子真的會出什麼事,一邊卻又忙得團團轉,顧得了這頭,顧不了那頭,最後崩潰大哭。
當時她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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