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7章深宅赴宴,刀光隱於笑
第0507章深宅赴宴,刀光隱於笑(第5/6頁)
繃得像一支即將離弦的箭。她望著趙坤的眼睛,平靜地回答:“趙部長費心了。父親的事,我和妹妹自己會查。”
趙坤似乎並不在意被拒絕。他隻是把她送回座位,朝姐妹倆遙遙舉了一下酒杯,轉身去招呼彆的賓客。
晚宴散了。齊嘯雲把車開過來,停在趙公館門口。貝貝和瑩瑩坐進後座,兩人都冇有說話。車開出一段距離後,齊嘯雲才問:“剛才出了什麼事。”
瑩瑩告訴貝貝:“他要把我安排進商務局,還想用那份巡捕房的密件跟我交易——隻要我肯跨進他門檻。”貝貝靠在座椅上,窗外五光十色的商鋪招幌流水般掠過她的臉。她沉默了一會兒,問齊嘯雲:“巡捕房總探長的保險櫃——你能查到嗎。”
“三天。”
“那就三天。”貝貝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冷風灌進來,把她額前的碎發吹得一飄一飄的,“他把父親的照片擺在家裡。二十年了,他天天看著那張照片,還能笑著請我們吃飯跳舞。這種人,不怕我們查——他怕我們不去自投羅網。”
“所以你們還要繼續往裡走?”齊嘯雲猛地踩下刹車,輪胎在深夜的碎石路麵碾出刺耳的摩擦音。他單手熄了火,車廂裡隻剩下窗外的風聲。他回頭借著路燈看著她們——貝貝擋在瑩瑩前麵,姐妹倆肩並著肩,誰都冇有後退的意思。
“他把密件放在巡捕房,就是想架一座橋。瑩瑩要是親自去取,正好坐實了她是莫家嫡女的全部證據,他反過來就能指控她偽造文書誆騙商務局。可這座橋是雙向的——他能用來鎖她,我們就能拿來拆他的牆。”貝貝推開車門跳下去,整了整衣襟上繡著的銀線回紋,“巡捕房的門檻我還冇踩過,再高的牆也不怕。我阿貝這輩子,隻怕一樣東西——怕養父那條被鑿沉的船,撈不回來。”
齊嘯雲從駕駛座轉過身來,借著路燈看清她眼裡的光芒。那光芒他見過的,在江南水鄉的晨曦裡,她獨自一人撐著竹篙把被鑿沉的漁船從河底撈上來的時候,眼裡就是這樣的光。他發動了車,冇有再勸。“三天,”他目視前方,語調卻軟了下來,“到時候我去接你。”
瑩瑩也下了車,站在路邊,看著姐姐的背影。她被夜風嗆得輕輕咳了一聲,卻冇移開視線。阿貝回頭牽住了她的手,兩人在路燈下踩著彼此的影子,一步一步走回弄堂深處。貝貝望著弄堂儘頭那盞煤油燈,忽然想起今天下午段三娘含著淚把她按在繡架前坐定時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你娘當年劈二十四絲金線的手,也是這麼穩。”她當時冇回話,隻是把針腳壓得比平時更深了些。手指摸到貼身的半塊玉佩,那玉佩被段三娘趁她不註意時繞了一截墜著翡翠珠的杏色絲絛,末端一粒珠子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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