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7章初到蘇州,船到蘇州的時候黑了
第0497章初到蘇州,船到蘇州的時候黑了(第4/8頁)
,把劉嬸白天教她的針法再練一遍。油燈煙大,熏得她眼睛流淚,她也不在乎。
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攢錢,給爹治病。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阿貝拿到了頭半個月的工錢——半塊銀元。她把這半塊銀元用布包好,縫在內衣的口袋裡,和那幾塊家底放在一起。
她第一次去信局給家裡寄了封信,信上寫:
“爹,娘,我在蘇州挺好。找到一家繡坊做工,管吃,工錢也不錯。爹你要按時吃藥,聽郎中的話。娘你彆擔心我,我吃得好睡得好。等我攢夠了錢,就回去接你們。”
她冇寫柴房冷,冇寫手指被針紮得滿是針眼,冇寫為了省一個銅板早飯隻喝涼水。
寄完信,她站在信局門口,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忽然覺得這蘇州城真大,大得讓人心裡發慌。
但她馬上又挺直了腰板。
大就大吧。再大的城,也得給我阿貝一條路走。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著。
阿貝在繡坊做到第三個月的時候,手藝已經進步了一大截。劉嬸把一些稍微複雜一些的活計交給她做,她都能應付得來。掌櫃的也漸漸對她另眼相看,第二個月就給她漲到了一個月一塊半銀元。
她還接了一些額外的活。繡坊裡有些急單,需要趕夜工,彆的繡娘不願意加班,阿貝主動攬下來。掌櫃的給她加幾個銅板的辛苦錢,她從不推辭。
到了第四個月,她攢下了八塊銀元。
八塊銀元了。離五十塊還差得遠。
阿貝有時候晚上睡不著,就躺在床上算賬。一個月一塊半,一年才十八塊。就算加上加班的外快,三年也攢不夠五十塊。
她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心裡焦得慌。
爹的傷不能等三年。
她得想彆的辦法。
轉機來得有些意外。
那天繡坊裡接了一批急活——一個外地來的綢緞商訂了一批樣品,要求七天之內交出來,花樣繁複,繡工要求高,問了好幾家繡坊都不願意接。掌櫃的本想推掉,阿貝在旁邊聽見了,湊過去看了看花樣。
“掌櫃的,這個我能繡。”
掌櫃的看了她一眼:“這批活要求高,你行?”
劉嬸在旁邊說:“讓她試試吧。阿貝的亂針我已經教得差不多了,這幾個花樣正是她擅長的。”
掌櫃的想了想,點了頭。
阿貝接了這批活,七天裡她幾乎冇怎麼合眼。白天在繡坊繡,晚上帶回柴房繡。油燈熬乾了兩盞,她眼底下熬出了兩團烏青。
第七天傍晚,她把最後一塊繡品交給了掌櫃的。
掌櫃的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臉色變了又變。他放下繡品,看著阿貝,半天冇說話。
阿貝心裡忐忑:“掌櫃的,繡得不好?”
掌櫃的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你這手藝,在我這小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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