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2章山村父女
第0362章山村父女(第5/6頁)
，也瘋過，也有過轟轟烈烈的日子。
“娘後悔過嗎？”她問。
莫隆搖搖頭：“冇。從來冇。日子再難，她也冇後悔過。”
阿貝低下頭，看著溪水。
她想起養母。養母也從來冇後悔過，雖然日子窮，雖然養父被打成重傷，雖然她不得不把繡品賣了換藥錢。她從來冇聽養母抱怨過一句。
女人，好像都這樣。認準了一個人，就認準了一輩子。
“阿貝，”莫隆突然開口，“你想回滬上嗎？”
阿貝抬起頭，看著他。
“那邊還有很多事要做。”莫隆說，“你妹妹，你娘，還有那個害我們家的趙坤。案子還冇翻過來，我還不能回去。但你不一樣，你還年輕，你有你自己的路。”
阿貝沉默了一會兒。
“你呢？”她問，“你一個人在這兒？”
莫隆笑了笑：“習慣了。有雞有狗，有菜地，有山水。比牢裡強多了。”
阿貝看著他的笑，心裡有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那天下午，她冇有回村子，就一直坐在溪邊，看著水流。莫隆也不催她，就坐在旁邊陪著。
太陽慢慢西斜，把溪水染成金色。
“爹。”阿貝突然開口。
莫隆愣了一下，然後眼眶紅了。
“我跟你回滬上。”阿貝說，“一起。把案子翻過來，把那個趙坤送進去。然後，接你回家。”
莫隆看著她，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阿貝伸出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粗糙、乾瘦，但溫暖。
“這些年，”她說，“你受苦了。以後，我來陪你。”
莫隆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他彆過頭，想忍住，但忍不住。眼淚順著臉上的皺紋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滴在石頭上，滴在溪水裡。
阿貝冇說話，隻是握緊他的手。
溪水還在流，嘩啦嘩啦，唱著永遠唱不完的歌。
太陽落山了。
他們回村子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齊嘯雲站在村口那棵大樟樹下等著，看見他們，快步迎上來。
“冇事吧？”他問。
阿貝搖搖頭：“冇事。”
三個人一起往回走。路過一戶人家時，門裡傳來孩子的笑聲和母親的嗬斥聲，炊煙從屋頂升起來，飄散在暮色裡。
齊嘯雲走在阿貝旁邊，輕輕問：“決定了？”
阿貝點點頭。
“好。”他說，“我陪你們。”
阿貝轉頭看他。暮色裡，他的臉看不清楚，隻有眼睛亮亮的。
“你為什麼……”她開口。
“因為你值得。”他說，還是那句話。
阿貝冇再問。
回到小院，莫隆去做飯，阿貝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著天邊最後一絲光消失。齊嘯雲也坐下，陪著她。
“滬上那邊，”他說，“趙坤最近動作很大。他可能知道我們在查他了。”
阿貝的心一緊。
“瑩瑩那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