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8章繡線與血痕
第0268章繡線與血痕(第5/7頁)
的撚法,也和他剛才在陳掌櫃那裡看到的繡品布片如出一轍。
巧合太多了。
齊嘯雲抬起頭,望向小姑娘消失的巷口。雨幕中,那巷子幽深黑暗,像一張等待吞噬什麼的嘴。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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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比想象中更深。
兩側是低矮的木板房,有些已經歪斜,用木棍勉強支撐著。雨水順著屋簷流淌,在青石板上彙成細流。空氣中彌漫著煤煙、潮濕和某種草藥混合的氣味。
齊嘯雲放輕腳步,遠遠跟著前麵那個瘦小的身影。
小姑娘在一個掛著破舊布簾的門前停下,推開虛掩的門進去了。片刻後,屋裡亮起了微弱的油燈光。
齊嘯雲正要上前,忽然聽見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他警覺地回頭,卻見巷口空無一人。隻有雨水敲打著石板,發出單調的聲響。
是錯覺嗎?
他皺眉,將手按在腰間——那裡藏著一把父親給他的勃朗寧手槍,平時從不輕易示人,但今夜的情況讓他不得不警惕。
重新轉過頭時,他愣住了。
小姑娘剛才進去的那扇門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青色布衫的女人,撐著油紙傘,背對著他站立。傘沿壓得很低,看不清麵容,隻能看見她纖細的腰身和垂在身側的手——那雙手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右手食指上,戴著一枚銀質的頂針。
那是繡娘常用的工具。
齊嘯雲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想起陳掌櫃的描述:“領頭的人姓周,臉上有刀疤,右手的食指少了一截。”
可眼前這個女人,手指完好,也冇有刀疤。
但她身上有種特殊的氣質——那種在危機四伏的環境中磨礪出來的、沉靜如水的警覺。就像潛伏在草叢中的獵豹,看似安靜,實則隨時準備撲出。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註視,緩緩轉過身。
油紙傘微微抬起。
齊嘯雲看見了一張清秀而蒼白的臉,看起來三十多歲,眉眼間有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但眼神卻銳利如刀。最引人註目的是她的額頭——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從眉梢延伸至發際,像是舊日的刀傷。
“齊少爺。”女人開口,聲音很輕,卻清晰地穿過雨幕傳來,“你不該來這裡的。”
她認識他。
齊嘯雲握緊了傘柄,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你是誰?”
“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女人走近幾步,油紙傘下的麵容在燈光與陰影間明滅不定,“陳掌櫃告訴你太多事了。他守了十幾年的秘密,不該這麼輕易說出口。”
“你是莫伯父的人?”齊嘯雲直接問。
女人冇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雨絲在她傘沿凝聚成珠,緩緩滴落。
良久,她輕聲說:“有些真相,知道了就是禍。齊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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