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7章滬上驚雷,暗巷中的玉佩光
第0237章滬上驚雷,暗巷中的玉佩光(第2/5頁)
,冇有鐵證,動不了他。”
雨幕中,汽車鳴笛聲遠遠傳來。
齊嘯雲看了眼懷表:“我還有個飯局,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想走走。”瑩瑩將信封小心收進書包,“謝謝你的藥和錢,嘯雲哥。這份情,我記著。”
她轉身走入雨中,單薄的背影在濕漉漉的街道上漸行漸遠。
齊嘯雲站在原地,直到那抹素色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司機小跑過來:“少爺,老爺讓您晚上務必回老宅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
“知道了。”齊嘯雲坐進車裡,閉目養神,腦中卻浮現出昨日在父親書房暗格裡看到的那份文件——關於當年莫隆案中,幾個關鍵證人的離奇死亡記錄。
那些人,都是在趙坤得勢後一年內“意外”身亡的。
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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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滬南貧民區“福安裡”。
貝貝蹲在繡坊後院的屋簷下,就著天光繡最後幾針。這是一條百鳥朝鳳的披肩,金線銀線交錯,在昏暗光線下依然熠熠生輝。繡坊老板周娘子說,這是永安百貨錢太太訂的貨,出價三百塊——夠養父三個月的藥錢了。
“阿貝,還不收工啊?”同屋的繡娘阿秀探頭進來,“天都快黑了,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早點回去吧。”
“就差幾針了。”貝貝頭也不抬,針尖在綢麵上輕盈起落。
她住在福安裡最深處的一間閣樓上,每月租金兩塊五,和三個繡娘擠在一起。從江南水鄉到滬上三個月,她學會了在擁擠的弄堂裡穿行,學會了和菜販子討價還價,學會了在繡坊裡謹言慎行。
但有些東西學不會——比如對養父病情的擔憂,比如對那個拋棄自己的所謂“親生父母”的複雜情緒。
最後一針收尾,貝貝咬斷絲線,將披肩小心疊好,裝進油布包。周娘子說了,今晚必須送到永安百貨後麵的收貨處,錢太太明天要穿去赴宴。
“我出去一趟。”貝貝跟阿秀打了聲招呼,將油布包貼身揣好,又摸了摸懷裡那半塊玉佩——溫潤的觸感讓她稍稍安心。
雨中的滬上華燈初上。
貝貝撐著破舊的油紙傘,穿過狹窄的弄堂,走向法租界的方向。永安百貨在霞飛路上,從福安裡過去要走四十分鐘。她舍不得坐電車,那要三分錢,夠買兩個燒餅了。
走到一半,雨勢突然加大。狂風卷著雨水橫衝直撞,傘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貝貝躲進一條小巷的屋簷下,想等雨小些再走。
巷子很深,儘頭有盞昏黃的路燈,燈下堆著幾個廢棄的木箱。雨聲掩蓋了其他聲響,直到幾聲壓抑的悶哼和掙紮聲傳來,貝貝才警覺地抬起頭。
兩個黑影正在巷子深處拉扯,一個穿著長衫的男人被按在牆上,另一個人正在搜他的身。
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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