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7章繡針挑破滬上霧初逢貴人
第0777章繡針挑破滬上霧初逢貴人(第4/5頁)
—又站了一會兒，見方老板不說話，便微微頷首：“打擾了。名片留著，我等消息。“
他轉身走了。折扇在手裡轉了一圈，長衫的下擺輕輕擺動。
貝貝趴在窗戶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然後她低下頭，看著櫃臺上的那張名片——燙金的“齊天城“三個字，在午後的陽光裡閃著光。
她不知道的是，齊嘯雲走到巷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繡坊的閣樓窗戶。
窗戶關著。但他剛才上樓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繡線被太陽曬過的味道——淡淡的，像水鄉的味道。
他微微一笑，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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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貝貝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水鄉。她站在河埠頭，腳下是青石板，河水拍打著石階。遠處有船駛來，船上站著一個男人——穿著長衫，戴著禮帽，看不清臉。男人手裡拿著半塊玉佩，和她脖子上的那半塊一模一樣。
她想喊，但發不出聲音。男人把玉佩舉起來，對著光。玉蝴蝶的翅膀在光下透明，紋路像血管一樣清晰。
然後夢變了。男人變成了趙坤——她不知道趙坤長什麼樣，但夢裡他就是趙坤。他笑著，把玉佩扔進河裡。玉佩沉下去，水麵上冒出一串氣泡。
她跳進河裡，去撈。水很冷，像冰。她拚命往下潛，看見玉佩在河底，被泥沙蓋住了一半。她伸手去夠——
有人拉住了她的腳。
她猛地驚醒。
閣樓裡一片漆黑。窗外的巷子安靜得可怕。她大口喘息，渾身是汗。
她坐起來，從衣襟裡掏出玉佩。月光從瓦縫裡漏進來，照在玉蝴蝶上。蝴蝶的翅膀在月光下微微泛著光，像要飛起來。
她把玉佩貼在額頭上，閉著眼。
“爹。“她在心裡說，“我好像找到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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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去找齊天城。
不是以繡娘的身份——以莫家女兒的身份。但她不能貿然去齊家大宅。一個鄉下丫頭，拿著半塊玉佩去敲滬上首富的門，隻會被當成騙子趕出來。
她需要中間人。方老板也許知道更多。但她不敢再問——方老板已經警告過她了。
她想到了另一個人。
那天在城隍廟的餛飩攤上，她聽隔壁桌的兩個女人聊天。其中一個說：“齊家那個大少爺，人倒是和氣，不像他老子那麼凶。“另一個說：“聽說他在管家裡的紡織廠，常去閘北的廠子裡。“
閘北。齊家的紡織廠在閘北。
她可以去找他。不是以莫家女兒的身份——以繡娘的身份。她有手藝，齊家做紡織，需要繡樣。她可以帶著繡品去廠裡，說想接活。然後——
然後見機行事。
她把玉佩重新塞進衣襟，拿起針，開始繡。今天要繡完那條“蘆花飛雪“的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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