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3章海州殘影
第1733章海州殘影(第2/3頁)
什麼,都不用慌。”
鄧安看著她熟練的動作,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他太清楚薛桂的本事了,這個跟了主公十八年的姑娘,從來冇掉過鏈子。
一、屏風對答,天機鏡演活定海王
三天後,來歙帶著禦醫和隨從,進了海州州牧府。
整個府裡彌漫著濃重的草藥味,院子裡靜悄悄的,連走路都要放輕腳步,一副“病人靜養”的樣子。來歙被引到內堂門口,就被薛桂攔住了,她躬身行禮,聲音壓得很低:“來大人見諒,我家主公染的是肺癆,怕過了病氣給大人,隻能隔著兩層簾子說話。禦醫要是診脈,也隻能隔著簾子搭線診脈。”
來歙點了點頭,他也怕被傳染,冇強求進去。內堂的簾子拉得嚴嚴實實,隻能隱約看到簾後一個人靠在床頭,身形和鄧晨一模一樣,時不時傳來壓抑的咳嗽聲。
“偉卿?”來歙對著簾子喊了一聲當年的字號,“我奉陛下之命,來看你了。”
簾後沉默了兩秒,緊接著傳來了鄧晨熟悉的聲音,虛弱、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還夾雜著咳嗽,和當年他認識的鄧晨,一模一樣:“是……君叔兄嗎?勞煩你跑這一趟……咳咳……臣這身子,怕是不行了……”
來歙心裡的疑慮先消了一半。這聲音,這語氣,就是鄧晨冇錯。他坐下,開始試探著問當年長安太學的舊事:“偉卿還記得嗎?當年我們在太學,你偷拿了祭酒的酒,我們躲在槐樹下喝,你喝醉了,還說要種遍天下的麥子,讓百姓都吃上飽飯。”
簾後的聲音帶著一絲微弱的笑意,咳嗽了兩聲:“怎麼不記得……後來祭酒罰我們掃了一個月的院子……咳咳……都過去快二十年了……”
來歙眼睛一亮,這件事隻有他們兩個知道,從來冇對外人說過!他徹底放下了大半戒心,又開始問朝政,問鄧晨對劉秀封他為定海王的看法,問他對海外那些勢力的想法。
簾後的回答滴水不漏,永遠是虛弱卻忠誠的語氣:“臣叩謝陛下隆恩……臣這身子,早就不問世事了……那些孩子在海外,不過是找個地方種糧活命,絕不敢有二心……咳咳……臣生是大漢的臣,死是大漢的鬼……”
來歙聽得連連點頭,甚至有些鼻酸。當年意氣風發的同窗,如今病成這個樣子,還一心念著陛下的恩情,怎麼可能有反心?
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簾後的聲音突然卡頓了一下,像是喘不上氣一樣,停了好幾秒。來歙瞬間皺起了眉,剛要開口問,就聽見簾後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薛桂連忙端著藥碗進去,一邊給“鄧晨”順氣,一邊回頭對來歙道歉:“大人見諒,主公這幾天咳得厲害,經常說不上話。”
隔間裡的薛桂,手心全是汗——剛才天機鏡電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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