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7章心懷好奇
第1637章心懷好奇(第2/3頁)
散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慨和欣慰。這些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但在他的心中,卻是永遠難以磨滅的記憶。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
嚴光重新戴上鬥笠,拿起釣竿,依舊是那副悠然垂釣的模樣,隻是眼中,多了幾分篤定與向往。鄧晨看著他的身影,心中感慨萬千——世人皆誤解嚴光,以為他是清高避世的隱士,卻不知,他是一個有勇有謀、有仁有義,敢於追尋自由的智者。
他知道,嚴光的出海隱居,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躲避朝堂的凶險,尋找一片真正的淨土。
而自己修建船塢,打造船隊,探查夷州,既是為了鄧家的退路,也是為了給像嚴光這樣,厭倦了朝堂紛爭的人,提供一條新的出路。
臨走時,鄧晨對著嚴光深深一揖:“子陵。船塢建成之日,我必親自來請你。”
嚴光擺了擺手,淡淡一笑:“不必多禮。我會一直在這鷹愁灣,等著你的消息。記住,我的事,不必聲張,我們之間的約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鄧晨點了點頭,轉身離去。身後,嚴光依舊坐在礁石上,垂釣於海風之中,羊裘在餘暉中泛著淡淡的金光,仿佛與大海、夕陽融為一體。
世人依舊傳頌著嚴光的清高與孤傲,依舊讚歎著他“不事王侯、高尚其事”的高風亮節,可隻有鄧晨知道,這位傳奇隱士的心中,藏著一個關於大海、關於自由的秘密,藏著一場不為人知的“隱謀”。
而這場隱謀,終將在不久的將來,隨著船隊的出海,揭開神秘的麵紗,也為嚴光,開啟一段全新的隱居之旅。
鷹愁灣的風,依舊帶著鹹濕的氣息,吹動著船塢工地上的旗幟,也吹動著嚴光心中的向往。出海隱居的種子,早已在他心中生根發芽,隻待一艘船,一陣風,便能駛向那片遙遠而純淨的海外淨土。
通過嚴光的想法,鄧晨忽然醒悟了,他覺得必要的時候也要隱於世。
建武七年十月,汝南鄧府的書房內,燭火搖曳,映得滿室書卷泛著微光。
孔新端坐案前,手中握著一支狼毫,眉頭擰成了疙瘩,案上攤著鄧家的資產賬簿,密密麻麻的數字,在他眼中卻如針芒般刺眼。桌對麵,鄧晨端著一杯熱茶,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位追隨自己十餘年的老臣,靜待他的答複。
孔新乃是孔子嫡係後裔,自幼飽讀儒家典籍,恪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禮教,秉持“安土重遷、葉落歸根”的執念,一手記賬掌簿的功夫,精準細致,無可挑剔。十年來,他始終追隨鄧晨,卻也始終與鄧晨“格格不入”——鄧晨思變求新,敢破敢立,修蒸汽機、造跨海船、探夷州之地,在孔新眼中,皆是“背離古法、奇技淫巧”;而孔新的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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