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5章原來是夢
第1635章原來是夢(第2/3頁)
絲複雜的神色:“世人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與劉秀,年少時一同在太學遊學,又曾拜大儒鄭敬為師,學習《尚書》,情誼深厚,這是真的;他起兵時,我曾暗中為他謀劃,助他招攬賢才、勘察地形,這也是真的。”
“可我為何不肯出山為官?並非我不屑於榮華富貴,更不是我清高孤傲,而是我看透了朝堂的凶險,也看透了劉秀的心思。”
嚴光頓了頓,又喝了一杯酒,語氣漸漸沉重下來,“劉秀登基前,禮賢下士,廣納諫言,可登基之後,身居高位,疑心漸重。他征召我,看似是念及舊情,想讓我輔佐他治理天下,實則,是想借我的名聲,安撫天下士人,也想把我留在身邊,加以監視——畢竟,我知道他太多年少時的舊事,也知道他起兵時的諸多隱秘。”
鄧晨心中一震,他何嘗不明白劉秀的多疑?自己如今手握兵權,鎮守汝南,又在海州修建船塢,探查夷州,劉秀表麵信任,暗中卻也派了人監視。嚴光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先生繼續說。”鄧晨輕聲說道,眼中多了幾分敬佩。
嚴光笑了笑,繼續說道:“當年,劉秀派人按照我的形貌尋訪,有人上報,說齊地有一男子,披羊裘釣於澤中,劉秀立刻就猜到是我,派使者備了安車玄纁,三聘而我才肯進京。世人都說我擺架子,卻不知,我這是在試探他的耐心,也在拖延時間,為自己謀劃退路。”
“進京之後,司徒侯霸,也就是我當年的老友,派人來見我,想讓我主動去拜訪他,我卻口授回信,告訴他‘懷仁輔義天下悅,阿諛順旨要領絕’,看似狂傲,實則是在警告他,也在向劉秀表明我的態度——我不會阿諛奉承,更不會卷入朝堂紛爭。”嚴光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堅定,“後來,劉秀親自來客棧看我,我故意臥躺不起,他撫摸著我的肚子,問我‘咄咄子陵,為何不肯相助?’,我卻反問他,士各有誌,為何相迫。”
“還有那樁世人津津樂道的‘客星犯禦座’,說我與劉秀同床而臥,我竟以足加帝腹上,次日太史官奏報客星犯禦座,劉秀笑著說‘朕與故人子陵共臥耳’。”嚴光說到這裡,忍不住笑了起來,“世人都讚我狂放不羈,敢對帝王無禮,可他們不知道,我這是在故意試探劉秀的氣量。若是他因此動怒,我必死無疑;可他冇有,這說明,他雖多疑,卻還念及舊情,不會輕易對我下手。”
鄧晨聽得入了迷,忍不住問道:“那先生為何又不辭而彆,再次隱居?劉秀後來又多次征召,先生為何始終不肯應召?”
“大人,嚴大人有急事找你!”外邊的砸門聲,吵醒了鄧晨。
鄧晨睡眼朦朧,會議起剛才的夢,也不知是夢,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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