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9章朝堂彈劾
第1289章朝堂彈劾(第1/3頁)
-敵改向西突,正中"火油冰阱"——冰釘刺馬腳,火油燃雪,"嗤啦"白霧遮眼;
-地雷連環爆,雪柱衝天,缺口處敵騎如糖葫蘆,串倒一片;
-火槍隊三十步輪射,專打馬,敵騎人仰馬翻;
-手雷三波,集中炸旗,匈奴指揮係統瞬間瞎眼;
-最後,周士舉刀,一千六百騎白刃反衝鋒,火槍上刺刀,雪原展開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
日近正午,沙陀磧南緣,已成修羅場。
雪被踏成黑泥,泥上覆血,血上再覆雪,層層疊疊,像給草原裹了張“千層血餅”。
單於主力被炸散、燒散、射散,再遭白刃反衝,徹底崩潰,往北狂逃;右賢王兩萬"餌騎"反被"餌",死傷過半,跪地請降;鮮卑彆部見勢不妙,早撤向漠北深處。
周士不追,命收攏俘虜,割耳記功,然後——
以最後一百發炮彈,轟塌沙陀磧唯一水口,以雪覆之,製造"冰壩"。
他望向北方,輕聲道:
"回去告訴草原,漢人的‘雷火’,不僅能殺人,還能改河道!"
傍晚,殘陽如血,照在沙陀磧入口。
火龍騎列陣,人皆血汙,馬儘汗霜,卻人人挺胸。
周士以刀尖挑下殘破單於王旗,擲於火中,火舌"嗤"地卷上,黑灰隨風北去。
鄧晨立馬高坡,抬手向北,聲音不高,卻隨風遠送:
"單於,你借風雪圍我,
我以風雪為刃,
今日之後,
草原每起南風,
都會想起沙陀磧的——
雷與火!"
風卷旗,旗獵獵。
火龍騎調轉馬頭,踏雪而南,身後留下一片"冰火磨盤",和一段將傳唱百年的傳說:
"雪為紙,火為墨,
兩千人,寫一‘漢’字,
橫在草原胸口,
叫胡兒三十年——
不敢南顧!"
凱旋號角吹不響殘破的雪原。
沙陀磧一役後,火龍騎兩千人隻剩一千四百,馬兩千匹減至一千一百——火藥更慘:彈丸全空,手雷僅存三顆,炮藥隻夠鳴禮一炮。
寒風從鎧甲裂縫灌入,像千萬根針往骨裡紮。周士把最後一壺烈酒遞給傷兵,自己舔壺口——隻剩一滴,辣得他直眯眼。
"團長,咱還能打嗎?"新兵李虎問。
"打不動,也得把'故事'帶回去。"周士拍他肩,"火藥會用完,傳說不會。"
火龍旗在風裡飄,旗麵彈孔如星,卻無人提議換一麵——那是他們活下來的"勳章"。
夜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