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劉秀稱帝
第1266章劉秀稱帝(第2/3頁)
!”
他一把揪住劉盆子,像拎麵口袋:“陛下!你說咋辦?”
少年被拎得雙腳離地,爐鉤子當啷掉地,仍淡定:“涼拌……加韭菜?”
徐宣深吸韭菜氣,強自鎮定:“將軍莫慌!劉秀新立,關東未穩,咱們還有三招:
一曰‘尊前抑後’——立刻派人赴洛陽賀登極,表臣屬,暫避鋒芒;
二曰‘西連隗囂’——結好隴右,互為唇齒;
三曰‘內修政理’——”
說到這兒,他自己都卡殼:政理?麥餅爐還是倉鼠監?
樊崇卻像抓住救命稻草,連聲吼:“就這麼辦!先寫賀表,再寫借糧表,後寫……寫啥寫!老子不會寫字!劉先生呢?”
說曹操曹操到。劉恭剛從隴西“恒溫房”趕回,滿身塵土,一聽“劉秀稱帝”,眼裡先亮後黯:
“好啊,漢室再興,可惜不是咱這支。”
樊崇像看見救星,一把拽住:“劉先生!賀表、順表、求和表,全套!能寫多卑微寫多卑微,彆讓劉秀惦記朕……啊不,惦記咱!”
劉恭撣撣袖子,微笑:“卑微?行,我能把‘臣’字寫出花來。但將軍得先答應三件事:
1.止殺更始,已背一井,彆再背第二口;
2.止掠三輔,再刮就真成窮寇;
3.給天子……”他指劉盆子,“留點體麵,彆讓人說咱虐待兒童。”
樊崇咬牙:“成交!快寫!”
案上鋪麻紙,墨用麥餅爐灰調水,劉恭提筆,一揮而就:
“長安建世皇帝臣盆子,頓首頓首,死罪死罪!
聞陛下龍飛鄗南,光複舊物,天地再朗,臣等草莽,妄竊尊號,今肝腦塗地,願奉正朔,請為藩輔……”
寫至“臣等”處,劉盆子湊過腦袋:“哥,咱真要把‘盆子’寫進降表?”
劉恭低聲:“虛名換實命,寫!”
寫罷,他咬指按血印,順手把劉盆子手指也咬破,往“臣盆子”三字一戳——少年疼得直咧嘴,卻第一次冇喊出聲。
賀表送走,長信宮燈火徹夜。
樊崇抱酒甕,坐殿階,對月長嚎:
“更始冇了!劉秀又來了!老子砍了半輩子,砍出個前後夾擊?”
酒甕一拋,滾到麥餅爐邊,“當”一聲裂成兩半,像這突如其來的“建武”年號,把赤眉的“建世”攔腰斬斷。
徐宣在旁,扇子早被捏斷骨,仍強撐:“將軍,山不轉路轉,咱們……還能西聯隗囂,南入漢中——”
“轉個屁!”樊崇赤紅著眼,“韭菜一茬接一茬,老子連根都冇抓住!”
後殿,劉盆子把最後一爐麥餅出爐,分給倉鼠、老黃,自己慢慢咀嚼。
劉秀稱帝,於他像遠山鼓聲,悶卻遙遠。
可指尖的血珠還在滲,他忽然明白:
“皇帝”這張餅,不論烤得多香,總有人要掰走一半;
而“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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