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章七夕成親
第1182章七夕成親(第2/3頁)
手,家丁們立刻圍成半圈,竹牌上的“工期緊迫”四個大字在晨光下閃閃發亮。老爺子聲音低沉,卻字字鏗鏘:
“七月初七,成親封神同時進行!新娘子穿霞帔,雷公披紅綢,喜堂與神壇共用一爐香!”
人群瞬間安靜,落針可聞。白芷瞪大眼,鄧晨張著嘴,白樟抱戟的手一抖,差點劃破自己衣角。
老爺子轉身,背影在朝陽下拉得老長,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他丟下一句話,隨風飄進每個人的耳朵:
“誰再敢改一個字,就去馬廄掃三個月!”
榜文上,“七月初七白芷封神”八個字,在朱砂與蘿卜渣的混合下,顯得格外刺眼。而老樟樹下,被白芷揪紅耳朵的鄧晨,悄悄把剩下的半截蘿卜章藏進袖口,心裡盤算著:
——如何在不掃馬廄的前提下,讓“封神”和“出嫁”在同一天,既不誤工期,也不誤良辰。
風掠過榜文,吹起一角,露出底下被朱砂掩蓋的小字——
“工期如有變動,解釋權歸白家寨主所有。”
白山站在寨門口,背手而立,目光穿過人群,望向遠山。
他想的,是七月三十的天門剪彩;
白芷想的,是七月初七的鳳冠霞帔;
鄧晨想的,是如何在八月十五佛門殺到前,把滿天神佛都請進白家寨。
而此刻,寨門口的巨榜,在晨光中紅得耀眼,像一張喜帖,又像一張通緝令——
通緝的,是時間,是人心,是這場註定雞飛狗跳的盛夏。
雨是半夜來的,帶著報複心。
七月初三的夜,白家寨的天像被誰捅了一窟窿。先是悶雷滾成鐵球,再是雨線砸成鞭子。不到一刻鐘,後山彩棚裡那尊剛糊好的雷神便“嗤啦”一聲,泥皮泡成麵糊,胳膊先掉,腦袋後滾,最後嘩啦——整尊神像碎成一灘黃湯,黃得發亮,像誰打翻了一桶陳年老痰。
白樟是第一批衝到現場的人。少年穿夜行衣,腳蹬濕草鞋,懷裡還抱著那對從不離身的短戟。可到了泥沼前,他第一反應不是拔戟,而是撲通跪下,抱住雷神半條尚未溶解的小腿,嚎得撕心裂肺:“叔!老神仙!我白天才給你描完眉毛,你這就不給麵子?”
他嗓子帶雨,雨裡帶哭,哭裡帶顫——顫的是恐懼:工期隻剩二十七天,神像塌了,等於把白家寨的臉麵按進泥裡搓。
雨幕裡,火把劈啪。白山老爺子披蓑衣趕到,燈籠往地上一杵,光圈裡浮起一張鐵青的臉。
·他先看黃湯——眉心皺出三道壑。
·再看白樟——眼裡閃過一絲“這孩子冇出息”的嫌棄。
·最後看鄧晨——後者正蹲在泥水裡,用食指蘸黃湯,往舌尖一送,咂咂嘴:“泥裡糯米少了,難怪不結實。”
白山的胡子抖成雨刷:“糯米?我要的是神像,不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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