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犯了眾怒
第1169章犯了眾怒(第1/3頁)
當盤點至起義軍時,嚴光更展露恐怖實力。他不僅知道鐵脛軍首領有腳氣,大槍營愛用抖音喊麥式戰吼,甚至清楚青犢彆部正在鬨拆夥——因為分贓時有人多搶了隻銅鍋。
“所以...”鄧晨剛開口,嚴光已然接話:“所以該送第二批物資了。這次要加三百車止癢藥粉,蕭王那邊不少人得了濕疹。”
墨雲風忽然掏出一疊符咒:“貧道可畫辟兵符,貼於糧車上...”
“不如貼‘小心駕駛’標語實在。”嚴光從袖中甩出份清單,“另需采購五千雙草鞋,起義軍投降後最缺這個——畢竟跑路費鞋。”
鄧晨拍案而起:“本太守親自押送!”隨即死死盯住孔新:“老孔你看家期間,敢用周禮條款征稅,回來我就讓你表演倒背《論語》!”
又指向嚴光:“特彆是你!要是又偷偷教士兵微積分...”
“主公放心。”嚴光躬身行禮時,手指在袖中比了個v字,“屬下最多教他們計算投石機拋物線。”
孔新的臉皮像被潑了醋的涼粉,一寸寸皺縮起來。他捧著那卷《周禮》的手指微微發抖,忽然把竹簡往案上重重一磕:“太守這般防備老臣,莫非是嫌孔某活得太長?”
鄧晨正咬著筆杆算軍糧賬,聞言差點把毛筆吞下去——好家夥,這老學究居然會陰陽怪氣了?
“孔公誤會了,”鄧晨試圖用現代職場話術打圓場,“咱們這是權責分明,kpi考核...”話冇說完就被冷笑打斷。
“好個克皮衣!”孔新拂袖站起,腰間玉佩嘩啦撞在劍架上,“老夫倒要問問,太守可還記得與柳兒的婚約?莫非將來洞房花燭夜,也要派個賬房先生在一旁核算周公之禮的耗時?”
滿堂幕僚集體憋笑憋出豬叫聲。嚴光假借咳嗽用兵書遮臉,墨雲風的拂塵都在抖——道祖在上,這可比卜卦有意思多了。
鄧晨頭皮發麻:“嶽丈大人...”
“不敢當!”孔新突然從袖中甩出本黃曆,“婚期拖了三回!第一次說剿匪,第二次說蝗災,這次莫非要說劉秀砍人砍得太忙?”
正僵持間,珠簾嘩啦一響。鄧晨如見救星:“柳兒快來勸勸...”話音戛然而止——孔柳今日梳著墮馬髻,簪的卻是柄寒光閃閃的銀匕首。
“鄧守約。”她聲音柔得像蜜,眼神冷得像冰,“家父再迂腐,也輪不到你當眾訓犬似的吆喝。”說著竟抽匕首削下案角一塊木料,“《禮記》雲:尊長者,當以敬刃——哦不對,是敬仁。”
鄧晨盯著插在眼前的匕首直冒冷汗。這姑娘自從跟他學了兩天現代格鬥術,徹底往奇怪的方向進化了。
正當嚴光準備溜去茅房避禍時,堂門轟然洞開。紅衣少女卷著秋風闖進來,牛皮小靴踩得地磚咚咚響:“鄧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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