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父子得意
第1097章父子得意(第2/3頁)
4;聽說...能讓人說夢話。"
劉得喉結滾動,冷汗已浸透中衣。卻見父親突然變臉似地堆起笑容,從袖中掏出個錦囊扔過來:"當然,若是小兩口琴瑟和鳴..."他意味深長地拖長聲調,"這裡頭的東西,就永遠用不上。"
雨聲中混入腳步聲,管事在門外稟報婚宴事宜。劉楊瞬間又變回那個慈祥長輩,高聲應著"好好好",臨出門卻回頭對兒子眨眨眼。那一瞬劉得看得分明——父親眼底根本毫無笑意,隻有深不見底的寒潭。
殘月如鉤,斜掛在天際。軍營外的山坡上,夜風卷著沙礫掠過劉秀的衣袍,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遠處真定城的燈火明明滅滅,像是誰撒了一把碎金在墨色綢緞上。
劉秀的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懷中玉佩的紋路——那是塊上好的和田白玉,正麵雕著並蒂蓮,背麵刻著"長相守"三個小字。陰麗華給他係上時,指尖的溫度仿佛還留在玉上。
"主公。"馮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靴底碾碎枯草的聲響在靜夜裡格外清晰,"婚事已定,三日後成婚。"
劉秀冇有回頭。他望著遠處城中最亮的那處光點——那是真定王府,此刻想必正張燈結彩籌備婚事。夜風突然轉急,吹得他眼前一陣模糊。不知是風沙迷了眼,還是彆的什麼緣故。
"季文。"他忽然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你說,若麗華聽聞此事..."話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拇指重重擦過玉佩邊緣,在指腹留下一道紅痕。
馮異沉默良久。山坡下的軍營傳來更鼓聲,驚起幾隻夜棲的寒鴉。
"陰小姐...會明白的。"馮異最終這樣說道,卻不敢看主公的背影。月光將劉秀的影子拉得很長,孤零零地投在荒草上,像柄插進大地的斷劍。
劉秀突然低笑一聲。這笑聲比哭還難聽,驚得草叢裡的蚱蜢都噤了聲。"明白?明白什麼?"他猛地轉身,眼中血絲在月光下清晰可辨,"明白我為了十萬大軍負她?明白我連拖延些時日都做不到?"
懷中的玉佩突然變得滾燙,燙得他心口發疼。那日南陽分彆,陰麗華站在渡口,柳絮落滿肩頭。她說會等他,等他功成名就,等他八抬大轎來娶。可如今...
"三日後..."劉秀仰頭看月,喉結劇烈滾動,"三日後我就要另娶他人。"
馮異看見主公攥著玉佩的手背暴起青筋,骨節泛白,像是要把那玉捏碎,又像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夜風卷來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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