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杖策而來
第1017章杖策而來(第2/3頁)
名分。"鄧禹又指向幽州,"耿弇父子坐擁精騎,卻苦於無明主可投。"最後手指重重戳在洛陽,"而劉玄此刻正忙著和綠林軍爭權奪利,等他想明白時..."
"我們已經坐大了。"劉秀接上他的話,兩人相視一笑,恍如當年在太學合作應對夫子考校。
夜漸深,帳內燭火搖曳。酒過三巡,鄧禹臉頰泛紅,忽然吟道:"'豈曰無衣?與子同袍。'文叔,我今日來,是要與你同穿這件'袍子'的。"
劉秀會意,卻故意逗他:"什麼袍子?我這兒隻有件舊貂裘,上次被馮異蹭去穿了半月,還回來時都餿了..."
"少裝糊塗!"鄧禹把酒碗往案上一墩,"我是說高祖之業!救萬民之命!"他打了個酒嗝,氣勢頓時弱了三分,"當然...你要是實在不願意..."
劉秀突然起身,從枕下取出個錦囊,倒出半塊玉璜:"認得這個麼?"
鄧禹瞪大眼睛。這是當年王莽篡漢時,他們幾個太學生偷偷傳看的傳國玉璽拓片——劉秀不知用什麼法子弄來塊相似的玉,摔成四瓣分藏。
"你一直留著?"
"就像你說的,天下大亂時,總得有人收拾。"劉秀把玉璜放在地圖上的長安位置,"隻是冇想到,會是我們這兩個當年連飯錢都湊不齊的窮學生。"
鄧禹突然紅了眼眶。他伸手入懷,掏出個同樣質地的玉塊——嚴絲合縫地對在了一起。
帳外,馮異聽著裡麵時而大笑時而激昂的談話,默默把守衛又往外撤了十步。月光如水,照得營帳像艘即將啟航的船。更遠處,黃河的濤聲隱隱傳來,如同曆史的車輪滾滾向前。
次日清晨,親兵發現主公帳內多了個人——那位鄧先生四仰八叉地睡在主公榻上,而劉秀自己蜷在案幾旁,手裡還攥著半卷竹簡。更奇怪的是,案上輿圖被畫得麵目全非,各處插著小旗,活像孩童過家家的玩具。
"傳令。"劉秀揉著酸痛的脖子坐起來,眼中卻精光四射,"今日起,鄧禹為軍師將軍,位同馮異。"他踹了腳還在打呼的鄧禹,"還有,給他找身像樣的衣服——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劉秀虧待謀士。"
鄧禹迷迷糊糊應了句:"不要紫綬...那顏色顯老..."
劉秀大笑,掀開帳簾。朝陽正好,照得河北大地一片金光。黃河在遠處拐了個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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