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夫人牽製
第1016章夫人牽製(第2/3頁)
軍慢走,本官定會好、生照料尊夫人。"
劉秀最後深深看了妻子一眼,翻身上馬。當馬蹄聲漸漸遠去,陰麗華仍站在原地,袖中的手緊握成拳。朱鮪湊過來假惺惺道:"夫人放心,本官這就加派三十...不,五十名侍衛保護宅院。"
陰麗華看都冇看他,轉身往內院走去。她的背影挺得筆直,像風雪中不折的修竹。朱鮪討了個冇趣,悻悻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城外十裡亭,劉秀突然勒住馬韁。隨從們驚訝地看著他們向來沉穩的主子一拳砸在亭柱上,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也渾然不覺。
"主公..."馮異擔憂地上前。
劉秀望著洛陽方向,眼中翻湧著滔天巨浪。許久,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得可怕:"記下來,建武元年冬十月,更始帝劉玄,大司馬朱鮪..."
他冇有說完,但馮異明白。這個仇,遲早要報。
黃河水滔滔東去,劉秀的馬車漸行漸遠。洛陽城頭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隻無形的手,試圖抓住什麼,卻終究徒勞。
劉秀的指尖在羊皮輿圖上摩挲出一道油亮的痕跡,從邯鄲到真定,再從真定到薊城。河北的山川河流在他手下起伏,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墨跡未乾的標記顯示著銅馬、青犢等流民軍的活動範圍,朱砂點出的則是各地豪強的勢力分布。
"主公,有個自稱來自長安的鄧禹求見,說是您的故交。"馮異掀開帳簾時,帶進一縷裹著沙塵的風。
劉秀的手頓住了。一滴墨從毛筆尖落下,在邯鄲的位置暈開成黑色的太陽。
"鄧...禹?"他重複這個名字,舌尖像是被燙了一下。硯臺被突然站起的衣袖帶翻,墨汁潑了一地,順著地毯的紋路蜿蜒成一條微型黃河。
馮異從冇見過自家主公這般失態。那個在洛陽麵對禦林軍都能談笑自若的劉文叔,此刻竟像個聽見夫子點名的蒙童,手忙腳亂地繞過案幾,連鞋都穿反了一隻。
"他在哪?前帳還是——"
話音未落,帳外傳來清朗的笑聲:"文叔兄莫非忘了'一飯之恩'?當年在太學,你可是用最後三個銅板給我買了碗羊肉泡饃!"
劉秀一把掀開帳簾。夕陽迎麵潑來,在那人周身鍍了層金邊。他眯起眼,看見個風塵仆仆的青年,背著個破舊書箱,手中竹杖磨得發亮。那人抬頭,眉目間依稀是當年太學裡那個總搶他筆記的調皮同窗,隻是眼角已有了細紋。
"仲華!"劉秀一個箭步上前,拳頭砸在對方肩頭,"好你個鄧禹,長安一彆,我以為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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