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製造血案
第1002章製造血案(第2/3頁)
汁濺出老高,"好個張氏!從你曾祖那輩就開始往交州販人口!"
嚴光默默遞過一捆發黃的竹簡。竹簡上的繩結已經朽爛,展開時簌簌落下幾粒老鼠屎。"查過了,"他羽扇輕點某處褪色的朱批,"張氏這百年來通過十七樁聯姻,控製著冀州六郡的鹽井、鐵冶。"手指滑到最新記錄處,"光去年就逼得兩百農戶簽了賣身契,最小的孩子才七歲——恰好是能鑽進鹽井的年紀。"
"鏘——"
白芷的佩劍突然自行出鞘三寸,劍穗上的玉鈴鐺叮當作響。少女劍客死死盯著竹簡上"童工墜井"四個字,眼中怒火幾乎要燒穿竹簡:"難怪他家祠堂供著尊青銅饕餮——"劍鋒"唰"地指向窗外張府方向,"根本是吃人不吐骨頭!"
"不止。"韓清漪從藥箱底層抽出一摞泛黃的醫案。最上麵那頁還沾著黑褐色的血跡:"近五年'意外'死亡的佃戶就有四十七人,全是二十到三十歲的壯勞力。"她突然抽出一頁邊緣燒焦的紙片,"這個特彆蹊蹺,說是失足落井,但驗屍時發現..."纖細的手指劃過某行小字,"十指指骨全部呈粉碎性骨折,像是...被碾碎的。"
窗外,今年的第一場雪正無聲飄落。鄧晨望著漫天飛雪,突然想起現代史書上冷冰冰的數據:西漢末年人口從六千多萬銳減到不足一千兩百萬。一片雪花穿過窗欞,在他掌心化成水珠,倒映著書房裡跳動的燭火——這些盤根錯節的世家大族,就像這雪水般滲透進帝國的每一寸肌理,若不徹底剜除,遲早會讓整個華夏文明分崩離析。
墨雲風突然從房梁上倒吊下來,手中晃著個雕花木盒:"劉掌櫃臥房暗格裡找到的。"盒蓋掀開,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幾十枚乳牙,每顆都用紅繩係著小木牌,上麵墨跡猶新:”天鳳四年冬,巽字號貨"。
冬月廿三的城北粥棚,蒸騰的熱氣在寒風中凝成白霧。鄧晨手持青瓷碗,正細細品味新熬的粥——米粒煮得恰到好處,桂圓的甜香混著紅豆的沙糯在舌尖化開。突然,他的衣擺被輕輕拽動。
"大人..."一個跛腳老漢佝僂著湊近,枯枝般的手指在破棉襖裡摸索。老人身上還帶著馬廄特有的乾草味,左腿彎曲的角度明顯是舊傷未愈。"借一步說話..."他渾濁的眼珠警惕地轉動,直到鄧晨揮退左右,才哆哆嗦嗦解開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