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大哥之死
第916章大哥之死(第2/3頁)
倒被這幫宵小陷害,要想成大事,劉玄應該顧及影響,應該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吧?
劉縯的指節在劍柄上繃出森白,殿角的銅漏滴答聲忽然變得震耳欲聾。他看見劉稷戰袍下擺還沾著湖陽的泥土——那是他們一起光複的第三座城池時,這個莽漢跪在城牆上嚎啕大哭濺上的。
"大司徒!"朱鮪的嗓音像鈍刀刮骨,"陛下等您教弟弟規矩呢。"
劉縯突然笑了。他鬆開劍柄,玄鐵打造的虎頭吞口"當啷"撞上玉帶鉤,驚得禦前侍衛齊齊拔劍。滿朝文武隻見這位開國第一功臣踏著當年衝鋒的步調,一步步走到劉稷身邊,靴底碾過聖旨時發出帛裂的脆響。
"陛下。"劉縯抬手摘下進賢冠,露出額角那道貫穿眉骨的傷疤——那是為救劉玄擋下的刀傷。"臣記得起兵那年臘月,您躲在棘陽城灶臺底下發抖時。"他忽然抓住劉稷的肩甲往殿外推,"是這莽夫提著血淋淋的人頭來找您,說'大丈夫死也要站著死'。"
龍椅上的劉玄猛地蜷起手指,金絲楠木扶手上"哢"地留下五道白痕。陰影裡的禁軍已經封住殿門,朱鮪的嘴角剛揚起,卻見劉縯突然抽出腰間綬帶——赤黃二色的諸侯印綬"嘩啦"展開在禦階前。
"今日要麼收了我兄弟倆的印信。"劉縯一腳踢翻朱鮪麵前的案幾,酒樽砸在蟠龍柱上濺起血色的漿液,"要麼——"他反手扯開朝服,中衣心口處赫然露出多次征戰留下的箭創,"讓史官記一筆,漢室未興先殺功臣!"
殿外突然傳來整齊的踏步聲,劉秀親筆密信裡提過的"玄甲營"竟列陣於丹墀之下。老臣樊宏突然撲到禦前高呼:"陛下!大司徒舊部正在宛城城外演武!"他故意將"演武"二字咬得極重。
劉玄冠冕的玉串突然瘋狂搖晃,他想起三日前那柄擦著喉嚨飛過的匕首。此刻劉縯青銅劍般的目光正釘在他臉上,恍惚又是當年那個渾身是血闖進營帳的舂陵劉伯升。
"陛下!"劉縯突然單膝跪地,鎧甲砸在金磚上鏗然作響,"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話音未落,李軼突然尖笑:"擔保什麼?擔保你們兄弟不是合謀造反?"他抖出一卷竹簡,"昨夜有人告發..."
劉縯被按跪在殿前,金磚冷硬如冰,可他的背脊依舊挺得筆直。禁軍的刀架在他頸側,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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