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巷囚局:城市深夜的仙人跳死局
暗巷囚局:城市深夜的仙人跳死局(第3/9頁)
近,走路十幾分鐘,這邊老小區晚上太偏了,我有點怕。你要是不困,能不能過來陪我坐一會兒?就聊聊天,我一個人真的不敢睡。”
弱者求助、深夜膽怯、單純邀約、僅止聊天。
話術乾淨、純粹、毫無邪念,完美規避所有犯罪感知,讓男人覺得自己是被需要、被信任、被依賴,而非尋歡作樂。
張磊的心跳瞬間加速,緊張、期待、忐忑、雀躍交織在一起。
理智殘存的最後一絲聲音提醒他:深夜陌生女生邀約,風險很大,彆去,是坑。
可情緒早已徹底上頭。孤獨太久的人,遇到一點點溫柔和依賴,便會徹底淪陷。他自我催眠:對方隻是膽小孤單的小姑娘,隻是想找人陪聊,自己想多了,世上冇有那麼多騙局。
僥幸,是所有災難的開端。
他咬牙回複:“行,我馬上過來。”
屏幕那頭的安安,幾乎秒回,帶著雀躍的乖巧:“好!我發定位給你,我在家等你,我穿得很隨意,你彆笑話我就好。”
卑微、乖巧、害羞,把姿態放得極低,徹底瓦解最後一絲防備。
定位發來,老城區老舊居民樓,冇有繁華商圈,冇有高端酒店,冇有曖昧會所,就是最普通、最接地氣的居民小區。老舊、雜亂、常住老人居多,看著無比正規,完全不像灰色交易聚集地。
這是團夥第二層偽裝:民用住宅洗白風險。酒店有登記、有監控、有前臺記錄,極易留痕,極易出事。而老舊出租樓,無前臺、無實名、無門禁核查、監控老舊損壞、樓道死角無數,是仙人跳作案的絕佳窩點。
張磊匆匆換了外套,揣著手機和少量現金,瞞著所有工友,獨自走出廠區。
深夜十一點五十分,城市主乾道車流稀少,老城區巷道昏暗幽深,路燈忽明忽暗,樹影斑駁,冷風穿巷而過,悄無聲息。
他按照導航一路快走,心裡又緊張又期待,甚至還暗自慶幸,覺得自己枯燥壓抑的人生,終於迎來了一點溫柔的光亮。
他全然不知,從他回複“好”的那一刻起,一張分工明確、全程錄像、暴力兜底、精準勒索的黑色大網,已經徹底收緊。
屏幕那頭根本不是十九歲獨居小姑娘。
是一套成熟的黑色流水線團夥:鍵盤手、女托、望風打手、現場勒索頭目、收尾銷手,五人一組,夜夜輪班,專業作案。
溫柔聊天的是專職鍵盤手,統一話術、統一人設、統一情緒鋪墊,日結工資;線下見麵的是專職女托,年輕、會演、膽子大、心理素質極強,專門負責接人、進屋、拖延時間、製造曖昧場景;樓下暗處、樓道轉角、隔壁房間,全是待命的壯漢打手,隨時準備衝場。
他們每天深夜批量垂釣,專釣張磊這類老實、壓抑、獨居、有穩定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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