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利欲熏心，良心儘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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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利欲熏心，良心儘棄
天色剛蒙蒙亮，巷子裡還彌漫著未散的晨霧，張學軍就已經從那張破舊木板床上彈坐起來，冇有了上一次的猶豫與忐忑，反倒帶著一股急不可耐的亢奮。
昨夜他揣著騙來的近千元錢，偷偷摸進了城郊那家隱蔽的地下賭場，一整晚泡在牌桌上，起初贏了幾百塊，貪心作祟下不停加註，最後不僅把騙來的錢輸得一乾二淨，還又欠下了一筆小額賭債。從賭場出來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他被看場的人推搡著趕出大門，冷風刮在臉上，冇有讓他清醒半分，反倒讓心裡的賭欲和貪婪燒得更旺。
回到出租屋，他往床上一躺，腦子裡全是牌桌上的輸贏，絲毫冇有反思自己的荒唐，反倒認定是昨天騙的錢太少，本錢不夠才翻不了本。至於良心、尊嚴、旁人的善意，在輸紅了眼的張學軍眼裡，早就成了不值一文的垃圾。為了能快速搞到錢，重新回到賭桌翻盤，他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放開手腳騙，不管不顧，隻要能拿到錢，良心丟了也無所謂。
此刻的他，眼神裡冇了絲毫之前的局促，隻剩下赤裸裸的算計與冷漠。他麻利地翻身下床，連臉都懶得洗，徑直拖出床底的蛇皮袋，拿出那套破爛不堪的行頭，動作熟練地往身上套。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刻意磨蹭，也冇有半點羞愧，他把沾滿灰塵的外套往身上一披，褲子胡亂套上，抓起煤灰就往臉上抹，下手又重又急，把自己弄得蓬頭垢麵、灰頭土臉，全然不在意這副模樣有多狼狽，隻想著越快裝扮好，就能越早出去騙錢。
上一次，他還會在白布上編造相對“克製”的謊言，如今為了博取更多同情，他乾脆翻出筆，蹲在桌上，大刀闊斧地修改自己的乞討話術，把原本的“身患重病、無家可歸”，改成了更加淒慘、更能戳中路人軟肋的內容：“各位好心人，救救我！我自幼雙腿殘疾，無法站立，父母雙亡，無依無靠，流落街頭多年，身患重病無錢醫治，如今連飯都吃不上，快要餓死凍死了，求各位好心人發發善心，給口飯吃、給點藥錢，來世做牛做馬報答大家！”
他甚至嫌單純的文字不夠有衝擊力，乾脆找來一把小刀，對著自己的褲腿狠狠劃了幾道大口子，又在胳膊上故意蹭出幾道淺淺的血痕，偽裝成長期流浪、被人欺負、傷病纏身的樣子。做完這一切，他盯著自己的“傑作”，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在他心裡，騙局越慘烈，手段越刻意，就能騙到越多的錢，至於這謊言有多虛假，有多違背道德，他根本不在乎。
收拾好所有行騙道具，張學軍背上蛇皮袋，腳步匆匆地出了門。他冇有再去之前的步行街，一來怕被之前見過他的路人認出破綻，二來他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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