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最後的表演
第十四章:最後的表演(第2/7頁)
射了進來,在王忠誠臉上、身上亂晃,晃得他睜不開眼。他下意識地側過頭,抬起手臂遮擋,這個動作看起來更像是驚恐的退縮。
“喲!這……”吳登盛第一個走進來,推了推眼鏡,手電光柱仔細地在王忠誠身上掃射,從淩亂的假發,到刻意塗抹“傷痕”的臉,再到不合身的碎花襯衫和裙子。他身後,還跟著另外三個男人,都穿著講究但眼神渾濁,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下流的探究和興奮。
王忠誠蜷縮起身體,將臉埋進臂彎,隻露出塗著劣質口紅的、乾裂的嘴唇和“淤青”的眼角,身體開始微微發抖——一半是偽裝,一半是真實無法抑製的恐懼和惡心。他能聞到這些人身上濃烈的酒氣、汗味和廉價古龍水混合的味道。
“嘖,看起來是比上次……虛弱了不少。”吳登盛嘖嘖兩聲,走到床邊,用手電筒挑起王忠誠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刺目的光線讓王忠誠瞬間流出生理性的淚水,混合著眼線筆的黑色,在臉上衝出幾道滑稽又淒慘的痕跡。“不過,這眼神……這絕望的味道……對!就是這個感覺!”吳登盛興奮地搓著手,對身後的同伴說,“看看,這才叫‘凋零的美’,比那些鮮活的花骨朵,更有味道,更值得……記錄!”
另外幾個人也圍了上來,像打量一件奇特的展品,發出的笑聲和評論。有人伸手,想要觸摸“她”的臉頰或手臂。
王忠誠猛地向後縮去,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吸氣聲。這不是演的,這是身體對危險和侵犯本能的抗拒。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壓製著衝起來撕碎這些畜生的衝動。
“彆急,彆急。”坤泰的聲音響起,帶著掌控一切的笑意,“好戲,要慢慢看。吳先生不是帶了‘設備’嗎?”
“對對對!”吳登盛恍然,連忙從隨身帶的皮包裡,拿出一個小型但看起來頗為專業的攝像機,開始調試。“我要記錄下這‘最後的綻放’……不不,是‘凋零’的每一個細節。燈光!把應急燈拿近點!”
一個手下搬過來一盞更亮的應急燈,慘白的光線將床邊這一小片區域照得如同手術臺。王忠誠暴露在強光下,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放在砧板上的魚,無所遁形。他能清晰地看到吳登盛臉上每一個興奮的毛孔,看到另外幾個人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和殘忍。
“開始吧。”坤泰退到陰影裡,抱著手臂,像一個冷眼的導演。
吳登盛舉起了攝像機,鏡頭對準了床上瑟瑟發抖的“熊豔”,用那種令人作嘔的、偽文藝的腔調說道:“記錄,編號x-07,對象:熊豔,前美術教師。狀態:深度衰竭,瀕臨崩解。觀察重點:痛苦反應,尊嚴的最終喪失,以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