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血月下的祭品
第四章:血月下的祭品(第1/6頁)
第四章:血月下的祭品
水牢裡的時間黏稠如墨,每一秒都被拉長成永夜。
王忠誠靠著那半個發餿的饅頭和劉強留下的那瓶水,撐過了三天。第四天清晨,當鐵門再次打開時,刺眼的光線讓他幾乎失明。
兩個打手把他從汙水中拖出來,像扔死狗一樣扔在水泥地上。冷水浸泡加上傷口感染,他已經高燒到神誌模糊,但手心裡那把鑰匙,被他死死攥著,嵌進皮肉,成了疼痛錨點。
“還冇死?”疤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蹲下身,用皮靴撥了撥王忠誠的臉,“命挺硬。可惜,硬骨頭在這兒冇用。”
王忠誠睜開眼,視線模糊中,看見疤哥身後站著一個人——陳海。他垂著手,低著頭,但王忠誠看到了他嘴角一閃而過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
是嘲諷?還是彆的什麼?
“帶他去清理一下,彆死在半路。”疤哥起身,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今天梭溫將軍要挑幾個人去‘月光樓’伺候貴客。算你小子走運,不用在這兒泡著了。”
“月光樓”,園區深處那棟白色的三層小樓,燈火永遠徹夜不滅。關於那裡的傳聞,王忠誠在豬仔們低語中聽過隻言片語——那裡是“招待”重要客人的地方,被選進去的,無論男女,幾乎冇人能活著出來。
兩個打手架起癱軟的王忠誠,拖向淋浴間。冷水衝刷掉身上的汙穢,也帶來短暫的清醒。趁無人註意,他將鑰匙塞進嘴裡,壓在舌下。
換上乾淨的、但散發著黴味的衣服後,王忠誠被推進一輛封閉的麵包車。車裡已經有三個人:一個臉色慘白、眼神空洞的年輕男孩,一個不斷發抖的中年婦女,還有一個……是“業績組”的人,王忠誠見過他,代號“狐狸”,因為騙術高超、心狠手辣而得名。狐狸此刻麵無表情,但眼神深處有藏不住的恐懼。
車開了很久,顛簸在崎嶇的山路上。王忠誠透過車廂縫隙,看到外麵天色漸暗,緬北特有的、濃得化不開的暮色籠罩著荒山。
月光樓到了。
和想象中的奢華不同,這是一棟外觀普通甚至有些破舊的白樓,但門口站著四個持槍的守衛,眼神冷漠如鷹。樓內卻彆有洞天,猩紅的地毯,刺眼的水晶吊燈,空氣裡彌漫著濃烈的香水和酒精混合的氣味,還隱約夾雜著一絲……鐵鏽般的甜腥。
他們被帶進一間類似倉庫的房間,裡麵已經擠了二十多個人,男女都有,大多年輕。所有人都低著頭,死一般的寂靜。
一個穿著花襯衫、梳著油頭的男人走進來,捏著蘭花指,挑剔地打量著眾人。他的目光掃過王忠誠時,皺了皺眉:“這個太瘦了,一身傷,倒胃口。”
旁邊的守衛連忙說:“龍哥,這個是疤哥那邊送來的,犯了錯,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