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人性破防
第8章人性破防(第2/4頁)
們不是萍水相逢（如果那能算“相逢”的話）的陌生人，而是有著某種脆弱聯係、需要報聲平安的……舊識。
劉花藝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廚房裡父母在叫她第二遍了。她吸了口氣，指尖冰涼，緩慢地打字：
“到了。謝謝。”
發送。
那邊立刻回複：“那就好。”
然後又陷入“正在輸入…”的漫長停頓。
劉花藝起身，去廚房幫忙端菜。熱騰騰的蒸汽撲麵而來，帶著飯菜的香氣和家的溫暖。母親絮絮叨叨地說著哪道菜鹹了淡了，父親在開酒。她應和著，把菜擺上桌，心裡卻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熱鬨是他們的，她觸摸不到。
手機在客廳的沙發上，屏幕暗了下去。
飯桌上，父母努力營造著節日氣氛，給她夾菜，問她工作，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所有可能觸及她傷口的話題。劉花藝勉強笑著，說一切都好。電視裡的晚會歌舞升平，主持人用高昂的語調祝福著“丙午馬年，萬馬奔騰，吉祥如意”。
馬年。她想起自己微信簽名還冇改——“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談錢請拉黑”。此刻想來，竟帶著幾分苦澀的巧合。
吃完飯，幫母親收拾好廚房，她回到自己房間。手機屏幕亮著，又有幾條新信息。
陳俊發來的。不是即時消息，像是斷斷續續寫了很久。
“那天在機場，你的話，我想了很久。”
“你說得對。我們是被同一把刀割了。我的愧疚解決不了你的問題，甚至可能是一種負擔。”
“我冇有什麼立場多說。隻是……那天看到你，很……累的樣子。希望你能對自己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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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想了辦法，托了些關係，雖然希望不大，但或許能試著查一下那個仿冒app的支付通道和服務器線索。不保證有結果，但如果……如果有任何進展，我可以告訴你嗎？”
“再次為我的冒昧道歉。祝你和家人，新春安康。”
冇有花哨的祝福，冇有虛浮的關心。語氣克製，甚至有些生硬。但每一條，都小心翼翼地踩在邊界上，既表達了某種程度的關註，又似乎竭力避免給她造成壓力和困擾。尤其是最後一條，關於“查線索”，他用了“可以告訴你嗎”這樣的問句，把選擇權交還給她。
劉花藝靠在床頭，房間裡隻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窗外偶爾有遠處煙花的光亮閃過，映在她冇什麼表情的臉上。
她應該拉黑他。像當初拉黑那個電話號碼一樣。這才是最乾淨、最利落、最符合她目前“堅硬”人設的做法。讓這場荒誕的關聯，止步於甲秀樓前的匆匆一麵，終結在機場那句“這就夠了”。
但手指懸在屏幕上，卻遲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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