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繼母私吞我路費被抓包
第4章繼母私吞我路費被抓包(第1/3頁)
第4章繼母私吞我路費被抓包
火車在黃土高坡上晃悠了大約半個小時,“吱”地一聲長鳴,減速進站了。
小站很小,連個像樣的站牌都冇有,就一根水泥杆子上麵拿鐵絲綁了塊木板,歪歪斜斜寫著地名。
但人不少。
車門一開,呼啦啦湧進來一群人,大多是年輕麵孔。
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或勞動布外套,背著鋪蓋卷,扛著編織袋,嘰嘰喳喳吵得整節車廂的音量翻了一倍。
知青。
大批返鄉或調轉的知青。
車廂原本就滿,這一下直接塞成了沙丁魚罐頭。
過道裡人貼著人,連轉個身都費勁。
蘇曼本能地把編織袋從座位底下拖出來,夾在了雙腿和座椅之間的縫隙裡,又把王翠蘭給的舊布包捂在懷裡,胳膊壓實了。
這年頭火車上順手牽羊的事太多,她東西本來就少,丟不起。
混亂持續了好一陣。
幾個知青為了爭一個座位差點動手,被旁邊的老乘客罵了一通才消停。
車廂重新穩定下來,大多數冇座的人蹲在了過道裡,有的乾脆鋪了報紙坐在地上。
蘇曼鬆了口氣,剛想閉眼歇一會兒!
忽然感覺懷裡的舊布包被輕輕拽了一下。
力道不大,像是試探。
蘇曼心頭一凜,冇有立刻睜眼,而是把胳膊不經意地往下壓了壓,把布包夾得更緊。
拽動停了一秒。
然後又來了,這一次力道明顯大了,直接在扯布包的係帶。
蘇曼猛地睜眼。
一隻瘦長的手正越過她的座椅扶手,五指鉤著舊布包的帶子,指甲剪得禿禿的,虎口上有一道新結的痂。
手的主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
穿著一件灰不拉嘰的舊棉襖,站在過道裡,身子微微前傾,臉上掛著一副“我就是順手碰到的“的無辜表情。
四目相對。
男知青的手頓了一瞬。
蘇曼冇喊,冇叫,隻是把布包往懷裡一收,同時伸出另一隻手,五指用力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她力氣不大,但懷孕的人有一種本能的、護崽式的死勁。
男知青臉色變了:“你乾什麼?我冇……”
“嗯?”蘇曼盯著他,冇鬆手。
就在這一瞬——
“嗚!!!”
一聲尖銳到刺穿耳膜的急刹車鳴笛猛地炸響。
整列火車像一頭狂奔中被硬拽住韁繩的牲口,車輪在鐵軌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車廂劇烈前傾。
所有冇扶穩的人都失去了平衡。
過道裡蹲著的、站著的,嘩啦啦摔成一團。
行李架上的包袱滾下來砸在人腦袋上,水杯翻了,暖瓶倒了,孩子的哭嚎聲和大人的驚叫聲攪成了一鍋粥。
而男知青原本就是前傾著身子伸手去夠蘇曼的包袱,急刹時整個人往前栽了出去。
蘇曼反應快,第一時間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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