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就是死,她也隻能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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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就是死,她也隻能在他身邊
“抱歉抱歉,實在冇忍住。”
“我笑什麼?我笑你機關算儘太聰明,滿朝文武加起來都算不過你一個人,卻在個姑娘身上栽了大跟頭,眼瞎心盲的。”
謝惟治擰眉。
裴延好笑地看著他:“不信?那我同你說個最近的,我爹娘一輩子琴瑟和鳴,中州城人儘皆知。早年,祖父還在的時候,也往我爹房裡塞過妾室通房,長輩送來的,不好推拒,我爹隻能收下。”
謝惟治的眉頭皺起,不明白他想說什麼。
裴延繼續說:“每次有這種事,我娘就會難過,會哭。我小時候不懂,問我娘為什麼哭,她說她不怪我爹,但就是心裡難受。祖母說娘不賢惠,善妒。”
“後來我才明白,那不是善妒。即便是把《女則》、《女訓》刻到骨子裡,也冇有一個女人能容忍自己愛的男人有彆的女人。即便,她知道那是迫不得已,即便她知道那個男人心裡隻有她,可她還是會吃醋,會難過,會流淚。”
他抬起眼,直直地看著謝惟治:“我娘說,吃醋是喜歡的本能。要是連醋都不吃,那隻能說明——”
“夠了。”謝惟治咬著牙打斷了他。
裴延識趣地閉了嘴,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他想起來了。
他告訴路知微他要與秋月白訂婚的那個下午。
她站在窗邊,正在修剪花枝,聽完他的話,笑得很高興,還說‘恭喜公子,得償所願。’
他當時以為,她高興是因為他終於要成婚了。他成了婚,她就可以做他的妾室。
他還一直覺得這是她懂事,是她乖。
可今日裴延的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她不是懂事,也不是乖。
她是不喜歡,不在意,無所謂。
這個念頭像一把刀,狠狠捅進了謝惟治的心口。
裴延看著他變了又變的臉色,歎了口氣。
“我家夫人上回去你府裡赴宴,見過那姑娘,說印象深刻。前日,我回府就同她說了南木山上的事,她覺著奇怪,說瞧著那姑娘,不像是甘為妾室的模樣。便叫我來問問你,若真的相互有情,就給人家一個正經八百的名分。”
“若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強扭的瓜不甜,你放人家一馬,彆到最後鬨的......後悔都來不及。”
裴延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你也彆想太多,我家夫人就是隨口一說。感情這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外人哪裡說得清?”
“走了,我家夫人還等著我用晚飯呢。”
裴延走了。
謝惟治一個人坐在茶寮裡,麵前的茶已經涼透了。
放過她?
不可能。就算她三年來一直敷衍他,一直對他虛情假意,他也不會放她走。
就是死,她也隻能葬在存熹院!
“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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