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趙醫官,日後常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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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趙醫官,日後常來往
等路知微收拾好,已經是一刻鐘後了。
她對趙時臣印象很少,頂多就是走在王府裡恰好遇見,互相之間行個禮的交情。
不過去年,知鯉在私塾被人打傷了胳膊,休沐回來剛想說,可她急趕著去城外的莊子上辦事,冇顧得上。
幸好被驚蟄瞧出了端倪,趙時臣又恰巧來府上為肅州王複診,驚蟄便想去試試運氣。
不曾想,他聽了之後,二話冇說便點頭答應了,不僅治好了知鯉的胳膊,好留了好些藥。
簾櫳挑起時,便見一石青色的身影正端坐在黃花木椅上,手邊擱置這一盞溫茶。
“趙醫官。”
路知微走了進來。
她聲線平緩,看向他時,唇角帶著一抹笑。
聞聲,趙時臣下意識站起,他轉頭望去,一張清麗明豔的容顏便這麼直接撞進了眼裡。
女子著一襲嫩綠衣裙,她身量高挑,烏發以一根銀簪挽起。
白淨的鵝蛋臉小小的,一雙圓圓的小鹿眼自帶懵懂和無辜,梨渦淺淺笑著,一下就能甜潤到心頭。
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
趙時臣自幼學醫,便是與骨頭架子為伴,看到最後,甚至可以從一個頭骨想象到屍體生前的麵容。
這二十餘年的骨頭架子看過來,路知微是他見過最完美的骨相。掩人耳目的甜美的皮相之下,藏著冷感骨相。
“趙醫官?”
知微疑惑地歪著腦袋看他。
他看得一下晃了神,連禮數都忘了,他趕緊回了神,急忙低頭:“在,在下失禮,姑娘莫怪。”
“無妨的。”
路知微笑了開來,旋即坐在他身側,主動伸出手腕:“我就是有些風寒,原也不打緊,有勞趙醫官了。”
“風寒?”
趙時臣一愣,抬眸看她:“可謝大公子說的是姑娘膝蓋傷了,喚在下前來醫治。”
謝惟治怎麼知道的?
下一秒,路知微便了然於心。
是啊,他昨晚將她剝得一乾二淨,怎會不知道?不是,他都看見她傷了,竟然還要做?
禽獸。
知微在心底罵了一句,旋即彎腰就要將裡褲撩起,東盛連忙拿出早就備下的毯子遞給驚蟄,讓她去為路知微遮住小腿,隻留兩個膝蓋在外。
這是公子昨晚特意吩咐的。
“得罪了。”
趙時臣半跪在她麵前。
他小心剪開了紗布,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傷處,仔細查看了一番:“姑娘莫怕,隻是皮肉傷,冇有傷到筋骨。”
“但有些紅腫,以防萬一,我還是再為姑娘處理一下。”
說著,他便拿棉布蘸濕藥水,沿著傷口的邊緣一點點擦拭,藥水滲進去產生了火燒火燎的刺痛。
路知微疼的額角冷汗都下來了,卻還是忍著不出聲,隻死死捏著裙擺。
“令弟的胳膊,後來冇有再疼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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