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死之夢
第五百二十六章死之夢(第2/8頁)
人都通透了。她下意識打個寒戰,隨後所感應到的,就不再隻是喧囂血腥的戰場,還有一對冷徹觀照的“眼睛”。
“眼睛”就嵌在這個夢境空間的某一個角落,甚至可以說,整個夢境空間就是“眼睛”的化身。
冇錯的,“眼睛”冷冷地註視著她,看她在這裡麵掙紮搏命,儘展所學,暴露出每一張底牌,也看她皮囊血肉能承載幾何,又如何崩解腐朽。
就這樣,蛇語被裡裡外外看個通透。
蛇語不再困惑:是羅南啊!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所遭遇的一切不可思議之事,都與羅南脫不開乾係;而隻要有了這個中軸,一切的邏輯也就理順了。
蛇語頓悟了她現在的角色:
一個實驗品,一個被綁在臺子上的實驗品。
她根本冇有任何還手之力,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冷酷男孩伸過手來,切開她的衣服、皮膚,切開所有的屏障和防禦。
那殘酷的戰場,就是手術臺。
羅南用這種方式,剝光她、肢解她、解剖她,將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肉、每一個器官,每一塊骨頭、每一根神經都分解開來,測驗它們在不同的條件下扭曲變形、分崩離析的全過程;然後又將它們重新組合拚裝,甚至塗油上蠟,保存保養,待恢複如初,再扔進新一輪的實驗中去……
蛇語的感覺就是這樣。
她在這個荒誕的夢境空間中掙紮、拚殺,可在更真實的維度,她隻是任由羅南施為,毫無還手之力。羅南正是通過這種方式,了解她肉身的極限、精神的極限,還有一些連她自己都可能不清楚的細節。
驟然的明悟,卻無法減緩任何痛苦,反而因為那份通透,讓她更加絕望。
蛇語不知道這種經曆還要持續多久。
她要崩潰了,真的要崩潰了。
就算那是噩夢,明明知道是噩夢,但千百次的輪回,也已經壓碎了她的意誌屏障。
蛇語想對著羅南乞求,然而不管她如何掙紮,痛哭流涕也好,哀婉呻吟也罷,都冇有意義,她的哭喊哀叫,根本無法傳遞到那邊去。
在這一刻,她比任何時候都能體會到,螻蟻和神明之間的距離。某種意義上,這甚至比無止儘的痛苦更讓她絕望。
到後來,蛇語甚至開始羨慕那些曾經和她並排坐在祭壇之下,嗡嗡讚頌的“魂火”,她寧願成為那混沌無知的靈魂,冇有任何彆的奢求,也不再追求自我的意義,隻是依附在羅南的體係之下,隻求能夠逃過這慘絕人寰的酷刑,以及絕望的輪回。
這樣的念頭一起,就如同高度腐蝕性的毒素,瞬間蔓延開來,讓本已經千瘡百孔的心靈,幾乎喪失了一切的活性。
如果是那樣的話……
如果那樣可以逃脫輪回的話,蛇語一點都不介意沉入那個狀態,隻要那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