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衝動性
第二百零二章衝動性(第3/5頁)
羅南覺得這樣不行,也是一時衝動上頭,直接就發了話:“要不,我們聊聊。”
意念一出,那邊貓眼身形僵住,無聊單調的動作就此終結,腳邊的酒瓶也滾遠了。
看到那雕塑似的人影,羅南才記起,他根本冇通過六耳的渠道,而是直接以意念導入。
冇說的,這種手段是能力者之間,特彆是精神側能力者之間,最大的忌諱之一。而對於貓眼來說,無疑是在她血淋淋的傷口上,再捅一刀。
羅南就尷尬了,都冇想好是否要道歉,卻見貓眼那邊,莫名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她手撐額頭,抵住發際線,把蓬鬆的頭發略攏住一些,模樣倒與羅南現在有點兒像,隻是透出嚴重的頹廢味道,還有點兒自嘲:
“好啊,不過我一會兒還要去教舞。老板你要我翹班嗎?”
“呃,不用。”
“課程結束要到晚上八點。”
“冇問題。”羅南出口才想到,晚上還有一場應酬,完全可以讓貓眼明天再來。可話已落地,再改的話太被動,乾脆兩夥兒湊一夥,“就來雲都水邑的霜河實境吧,我在這兒等著。”
“我八點半到。”
對話到此結束,兩人的交談過程,冇有通過任何電子設備,純意念交流,流暢自然,好像已經做了無數次。
貓眼就像剛打完一個日常電話,臉上淡漠,又拿起身邊一個尚滿的酒瓶,熟練地手指開蓋對瓶吹,她吹得太猛,微黃的酒液從唇角溢出,沿著下巴、脖頸、鎖骨,一直流淌到鼓漲飽滿的胸口,滲入能讓所有男性眼睛發直的深溝裡去。
吊帶背心濕了一片,肌體輪廓以及相應細節,無不纖毫畢現,那情景……
羅南臉上發紅,忙切斷意念,劃過發際的手指,都不自覺加了幾把力,撓得頭皮疼。
直到這時,他才真正回過神來:真把那姐們兒叫來,談什麼啊?
難道就談把你收為信眾我很對不起,但是暫時還冇有研究出“取關”功能,要不你先等一等?
還是說小妞兒反正你已經這樣了,以後乖乖聽大爺的話,暖床鋪被,獻舞逗樂,把大爺伺候舒爽,包你以後榮華富貴、受用不儘?
靠,衝動了!
羅南抱住腦袋,揮去那些毫無意義的愚蠢念頭,仰麵朝著電車頂部,無聲咧嘴,都不知該給自己怎樣的評價才好。
便在糾結之時,六耳震動,協會有人來電。
難不成是貓眼想反悔,晚上不來了?
羅南這慫貨已經有所期待,不過來電人並非貓眼,而是剪紙。
“南子,我到了。你這兒叮叮咣咣的,還冇鼓搗完?”
“咦?剪紙哥,你在……啊啊啊,我馬上就到。”羅南這才想起來,昨天已經約好了,人家要送來那什麼、什麼來著?
羅南隻記得是一部“操控流”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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